身高近两米,肩宽背厚,下颌线如刀劈斧削,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鹰目扫来,戾气扑面,活似盯上猎物的山豹!
他左手垂握一支乌沉短铳,枪管泛着哑光,杀意内敛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身后四名魁梧汉子列队而立,制服笔挺,指节粗大,腕上青筋虬结。
赌王,久违了。
叶坤唇角微勾,弧度幽冷。
哈——!
笑声未落,赌王已狞笑出声,牙齿森白:
叶坤!!!
果真在这儿!今天,谁也别想替你收尸!
叶坤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
哦?那我倒要看看——
谁先躺下。
赌王眯起眼,阴鸷如毒蛇吐信:
束手就擒,留你全尸。
否则……赌王亲至,你也照死不误。
字字如钉,砸进海风里。
他笃定——赌王一到,便是叶坤毙命之时。
叶坤却只是歪了歪头,轻笑一声:
我不信命,更不信他。
赌王脸皮骤然绷紧,额角青筋暴起!
在他眼里,叶坤这副模样,不是镇定,是找死!
这时,一名拄着蟠龙拐杖的老者凑近,低声耳语:
赌王,人已就位,动手吧。
嗯。
赌王颔首,嘴角扯开一道狠戾弧线。
下一秒,他手臂一挥——
四名黑袍保镖齐步踏前,皮靴踏地声震得甲板嗡嗡作响!
陈浩双腿发软,声音抖得不成调:
叶……叶坤,现在怎么办?!
别怕。
叶坤一笑,眼底星火微燃:
我说过,稳的。
陈浩喉头滚动,欲言又止……
就在这当口,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游轮甲板轰然传来——十数名黑衣保镖如猎豹般纵身跃下,枪套锃亮、眼神凌厉,落地时靴跟砸得甲板嗡嗡作响!陈浩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颤:
糟了……赌王的人杀过来了!!!
赌王的威名,在这片海域无人不晓、无人不惧!
他手下的耳目密布全场,连风里都飘着他的势力!
别说寻常人,就连本地老牌赌枭见了他的人马,也得低头绕道走——更遑论叶坤一个外乡青年?
这回……叶坤真要栽了!
陈浩猛地扭头看向叶坤,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呵……
叶坤却只轻轻一笑,笑意未达眼底,眸中反而浮起一层刺骨的冷意与轻蔑:
赌王的人?呵,土鸡瓦狗罢了!
这话狂得扎耳,陈浩当场僵住,额角沁出冷汗——这哪是硬气,分明是找死!
赌王是谁?跺一脚,澳门码头都要晃三晃的人物!
他竟敢当面啐一口唾沫?!
你……
陈浩刚张嘴,叶坤抬手一挡,话音戛然而止。
此时,那群精悍干练的黑衣人已呈扇形围拢,刀鞘未卸、指节泛白,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两人身上,满是戏谑与轻蔑。
在他们眼里,叶坤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陈浩更是个抖腿的累赘——随便一人出手,就能把叶坤骨头碾碎!
“叶坤,看见没?”
“这就是你我之间的鸿沟!”
“再花哨的手段,在绝对力量面前,全是笑话!”
赌王缓步踱出,皮鞋踩在甲板上一声声沉如擂鼓,嘴角扬起一抹冰碴似的笑:
“现在,给你一条活路——”
“跪下,磕三个响头,交出钱,滚!”
“否则,我不介意让这甲板,染点红!”
话音裹着铁锈味的狠劲,压得人喘不过气。
叶坤却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抬眼一笑,字字如刀:
“就凭你们?也配让我跪?”
“堂堂赌王,靠围殴立威?真是把祖宗牌位都丢尽了!”
赌王瞳孔骤缩,怒火腾地烧起:“敬酒不吃——给我废了他!”
吼声未落,数名手下齐刷刷抽出长柄砍刀,刀刃寒光迸溅,脸上写满暴戾与亢奋!
陈浩双腿一软,膝盖直打晃,冷汗浸透后背——眼前瞬间闪过叶坤被乱刀劈倒、血染甲板的画面,喉咙发紧,几乎窒息!
叶坤却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您是赌王,咱们的事,不该摆上赌桌么?”
“哈哈哈——”
赌王仰天大笑,笑声里全是讥诮:
“跟我赌桌?叶坤,你怕是不知道‘屠龙人’这三个字怎么写!”
“那是我亲手撕碎七位顶级高手换来的封号!”
他死死盯住叶坤,想在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