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虎把烟一点,听到虎哥这个称呼,心中一暖,李镇山不提刚才的切磋,还给了自己这么个面子,他便笑了笑道:“队里也是安排我露个脸的意思,其实很多单位都在为阅兵做准备的,但并不一定就能参与其中。”
“你知道的,不热情参与又说你不积极,热情参与吧,但最终队伍的选择也是上面早就定好了的,毕竟总不能把我们这些歪瓜裂枣拉去分列式吧?”
想了想,邱虎又道:“我听队长给我说过,上几次阅兵,是十年前,十几年前的的事了,为体现尊重,抽调了一些在南域作战的队伍回来选拔人员,所以前几次阅兵都是有参与过实战的老兵在里面,杀气腾腾。”
“但是外面有人批评我们前几次阅兵杀气过重,咱们龙国国内也有一些人跟风,要爱好和平,不能显露杀气,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很少让一线队伍参与到分列式去了。”
“我就是代表我们队,因为不能露脸,就选拔个司机,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参与其中。”
李镇山顿时就明白了,跟他们几个一样,因为无法抛头露面,只能在这种大事情上另辟蹊径参与其中。
就如第一次去龙都,他和周奇让周小海和何宇带着去龙都广场看升国旗,是他们的唯一的要求,并非是要表现什么,就是纯粹的想看一次,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
现在参加阅兵选拔,按照李镇山和周奇的性格,肯定是格格不入,但是归根结底也不是想证明什么,争取什么,其实也就是单纯的想参与其中,能在这种大型任务里,出一点自己绵薄之力,就够了。
李镇山知道曹总师答应他们参加这种选拔,也并非是因为师里暂时没有任务,担心他们天天惹是生非,而是除了明面上可见的龙剑部队分列式徒步方队,也希望他们这些背后默默无闻者能参与其中,也是一种情感上的弥补。
“虎哥,没办法,全军几百万人呢,都想参与,龙都广场也坐不下嘛,阅兵是一种圣神仪式,要考虑的事情,首长们肯定比我们考虑的更多。”
“咱们这些见不了光的,能有这种方式参与进去,我们已经幸运过很多兄弟了。”
李镇山笑道:“好好干,就完了。”
文龙班长在一旁看着李镇山,这个上等兵,说话比他这个二期班长还会来事,他来之前,他自己班里的几个上等兵,学了两年,修理装备的本事都没学会几分不说,每天不是抱怨别人命比自己好,干啥都能立功,就是哀叹自己一个搞维修的啥也不是,平时没任务说你懒,战友搞坏装备,你修慢一点,也骂你懒,修好了,这是你的工作,修不好你就是犯错误,根本没地说理去。
没办法,你看看人家,同样是上等兵,指挥时的气势,谈话时的态度,对大是大非的看法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一句口号不喊,却处处深入人心。
“小李,你们肯定不是养猪的,也是搞维修一类工作的吧?”文龙就好奇又带有分寸的问了句。
周奇就在一旁插嘴道:“老班长,我们真就是养猪的和炊事班的。”
文龙笑了笑,看着俩人的手:“小胖同志,你们炊事班还有医务兵?还是说你们卫生队有炊事班?”
“小李,你这手,我观察很久了,不是经常摸枪的,而是经常摸螺丝刀和扳手一类的。”
文龙伸出了自己的手,手指修长,十分漂亮。
“其实很多人对我们搞维修的有个误区,认为我们天天摸铁疙瘩,摸机油,手肯定很粗糙,其实恰恰相反,我们真会搞的人,一般很难出事受伤,维修过程也知道使用巧力,所以我们搞维修的,很多人的手指反而是又细又白,秀气得很,比姑娘家的手还好看。”
“而且越是搞精密维修的,手一定更是又细又白的。”
文龙的目光盯着李镇山的手:“你手比我的还好看。”
周奇在一旁瞪着眼睛,文龙班长居然还有如此独到的个人见解?神了!
去年他和李镇山骗女兵班长的零食吃,女兵班长对着李镇山那双又白又嫩的手,那是一顿羡慕嫉妒恨来着。
李镇山看了眼文龙班长的手,顿时也笑道:“班长说的这类人,是不是拉单杠,今天手掌磨出老茧,两三天就没了,是吧?”
文龙目光一滞,顿时心照不宣的笑道:“你还会看手相啊?”
李镇山乐道:“那是封建迷信,现在是谁手上老茧厚,谁就是有道理的。”
听着这句调侃,文龙脸上笑得更灿烂了。
这是他们这些幕后人员才能听懂的冷笑话。
因为行业不同,别说他们这些兵了,就如搞技术类的军官也一样,很多人的手都特别好看,还有个人体质不同,他们这类人,很多都是手上存不住老茧的,因为身体代谢非常快,但往往别人只看到你手细皮嫩手的,而摸爬滚打的兄弟,手上是一层又一层的老茧,所以自然而然就把你归入到了闲散人员之列,人家手上老茧那么厚,你看人家多辛苦?
但是这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