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兵捧起他们永远无法送出的弹壳时。
女兵如妹妹般的撒娇的样子,瞬间所有人都破防了,彻底破防了!
没有什么一点的龌龊想法。
军人哥哥这个纯洁的,平凡的身份,一群大男孩,没人能拒绝的!
不哭的,那绝对是没有姐姐妹妹,没有女朋友的!
一群大男孩,许多人都是沉默的两行热泪,并非前面几首歌自我感动的落泪,而是这才是最初,最朴素的的梦想啊。
朱师长身旁,一位上校军官顿时道了句:“简直胡闹!”
参谋长俞凌飞顿时侧头看了眼这位科长,刚想让其闭嘴,不要打扰了这氛围。
朱师长双手靠在桌子上,看着舞台,眼泪打转,声音有些沙哑的道了句:“我当新兵那年,就偷偷寄过子弹壳给我妹妹,还有我爱人,转眼,几十年了啊。”
“我最怕听的就是这首歌,我妹妹七九年随部队去了南域战场,就再也没有回来。”
上校军官:……
后背顿时就湿了,冷汗涔涔。
脑海里顿时就在快速思考着退伍转业报告了。
周遭军官们都对其投去了一个很不友好的眼神,该!让你在这时候假装严肃来标榜自己,这里难道就你一个科长吗?
自己一脚踢铁板上去了吧?
朱师长因为这表演都想起了自己入伍时的情感,想起了收到过自己子弹壳的妹妹,在南域战场牺牲了的妹妹。
你口出狂言简直胡闹?
你说你是几个意思???
咱们甲六师的官兵们长期处于什么也不能说的状态。
心情是何等压抑?
这段唤起纯粹梦想的表演,让大家得到了情绪释放。
你是怎么联想到胡闹上去的?
舞台上。
所有灯光都亮了。
主唱的女兵双手捧着话筒看着肖潇:“当兵的哥哥,你要教我唱军歌。”
肖潇双手捧着话筒,一个致意:“军营民谣,唱着绿色梦想。”
李镇山和周小海站在两人身后的人群里。
和男女兵们一起挥舞着手,左右摇晃。
合唱:“军营民谣,唱着绿色梦想……”
幕布缓缓落下。
一名上等兵。
一拳砸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狗比!老子在新训营,第一天早上起床,新训营放的就是这首歌,我想我妹妹,就想的入神,还被班长踹了一脚。”
“到现在,电话都没打过,只按照要求写了几次信。”
“这群狗比!选什么歌不好,选这首!”
“老九,台上那同年兵下次遇上,揍他狗日的。”
“滚,没看是瘸子和胖子吗?”
“这两狗比……”
上等兵一叹气:“咱们打不过……”
“别说瘸子和胖子,那主唱就是肖潇,肖肖和大美,大美就是江小川那狗比,上次来抢我们思想笔记,你们几个狗比,反抗过吗?”
“反抗过。”
“嗯……”
“确实打不过……”
“狗东西,不知在哪学的套路,完全干不过。”
几位同年兵相互看了一眼,又沉默了……
“其实,我们可以反过来想嘛,以后就说是干瘸子和胖子没干过,咱们也就是被甲等功臣教训过的了嘛。”
其中一位上等兵,顿时就竖起了大拇指,晃了晃,无声胜有声。
舞台幕布后。
还有第二首歌曲呢。
老廖和老纪几位三期班长,直接就去了后台,这首歌,排练的时候,他们就坚决不参与。
瘸子同志和小胖同志甚至还跑去值班室,忽悠牧江龙和老赵班长也参与,这一个四期军士,一个六期军士,身为李镇山同志的直属班长,当然是态度极好,积极配合。
牧江龙一手一个提着两人后衣领回到连里。
“再把这俩小混球放出来,哼!”
牧江龙背着手就走了。
简直乱弹琴!
老子一把年纪了,这俩小混球还想让自己去抛头露脸,一张老脸往哪搁?简直罪无可恕!
周奇背着手:“同志们啊,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
砰!
杨桢指导员毫不客气的给了周奇一脚,周奇一个踉跄,就滚到了一边去。
背着手,杨桢清了清嗓子:“同志们啊,战斗……”
战斗……
妈的,被小胖子带沟里去了。
杨桢:……
深呼一口气,杨桢指着周奇:“你过来,你来讲!”
一旁女兵们就偷笑着看着周奇战战兢兢的指了指自己,来了句:“指导员,你让我讲,我就真讲了啊?”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