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北山连我们四班还担负着全师覆灭的情况下,完成最后一次任务的使命。”
“所以朱师长把我和周排调离到这修身养性,接受平凡考验,我也想了很久,究竟是他不知道,才把我们扔这里,还是知道,却也要把我们扔这里。”
“之前曹总师说过,咱们现在的九号龙剑太过先进,不宜展示。”
“所以我猜测,咱们师就是一个威慑作用,但不排除后续咱们师其他单位转为常规作战单位,协同友军单位在地面与红方对抗的可能,但是咱们连,无论如何都不会动的。”
“因为轮到我们拿枪上了,那也就说明其余队伍都不存在了。”
杨桢指导员眯了眯眼睛:“你意思操作营,通信营,战斗营,工程团这些单位,有可能在战事吃紧时,随时拿起武器转入他们陆军的旅团序列,协同作战,但我们北山连永远不会动?”
李镇山点点头:“指导员,您忘了,上次实战,咱们是只接受第一序列的命令,先保存自己吗?”
“就像我们去年乙区大演习,不论他们打的多热闹,我们始终把逃命放在第一位,任何队友都可以出卖,老甲特种大队都被我们出卖过,让他们当炮灰给我们吸引火力。”
杨桢指导员就站了起来:“懂了!连里在驻训地,该吃吃该喝喝,有事就跑!不考虑脸面问题!”
“毕竟我们接到技术保障任务,那就代表九号龙剑和真理弹出了问题,许多人会头疼的,看到我们玩得越高兴,他们越放心是吧?”
李镇山就笑道:“所以去年我和胖子晚上去打兔子,白连长知道我们去做什么也不阻拦,有精力玩,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一但进入任务模式,我们是一丝分神的心都不能有的,精神高压是其他单位体会不到的。”
“指导员,如果真到了撤离,连里直接往我们这里跑,我们这里是绝对安全区,因为有五号龙剑车在这里。”
“即便我和周排被红方第六旅临时征召,对付咱们蓝方,但这里也是最安全的,因为不可能用五号龙剑车原地放烟花,咱们连到时候在这里把蓝方标识换红方标识就行了。”
目送杨桢指导员和吴鹏开着吉普车离去。
李镇山一回头看着闷闷不乐的周奇:“胖子,配药,狗比的,敢告我们黑状,把他们全麻翻!”
一旁周小海:……
“你不说不打击报复吗?”
李镇山:“指导员面前,你好意思?导员面前,咱们永远要当好孩子。”
周小海:……
眉头顿时一抬,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你个狗比不去当演员,白瞎了!”
周奇伸出手,与李镇山一个击掌:“不服就干!”
“只是咱们怎么去给他们下药啊?”
李镇山轻轻一笑:“他们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告黑状没有结果,理应会直接找上门,来修理我们,或者警告我们的。”
无人机大队。
“队长,他们说我们坏话,导致我们暴露。”
“咱们要不直接动用无人机,将那强军小卖部端了?”
“正好他们不是看不起我们吗?”
队长是个带着眼镜的年轻军官,肩上挂得是中校军衔。
“想什么呢?”
“咱们还在红方的电子侦察营的监控范围,咱们信号源一出现,咱们无人机快,还是他们的导弹和火箭弹快?”
“c区那强军小卖部,一公里不到,还驻守着一个整编装甲团,你当他们是来旅游的?就算咱们不怕死的暴露,蜂群机群出动,人家全域电子干扰加近防炮,我们是去打击强军小卖部呢,还是给他们送无人机?”
“而且强军小卖部,还放着一辆五号龙剑航天运载器的车,咱们无人机飞去是几个意思?摧毁他们战略力量?那红方就有借口让蛰伏的龙剑队伍对我们发起真理弹打击,那这场演习也就结束了,他们扔我们真理弹,我们一方又给他们扔回去,那我们所有人都成了灰飞烟灭,这次演习就成了我们双方龙剑队伍的表演赛了。”
“但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也说不过去。”
“不是中立区吗?”
“咱们派人去补给一下,与他们发生点口角,很正常吧?”
一旁的上尉参谋听着队长的话,顿时就笑着点点头。
红方。
对于花钱就能搞到蓝方各种部署的事情。
自然是极力去照顾强军小卖部生意的。
甚至一位上校军官亲自带着人来到了强军小卖部。
因为是晚上。
郭班长在一旁训练着班上三条咸鱼持枪和射击的要领。
“手要稳,一定要稳!”
“不能因为呼吸就让手和枪产生抖动。”
“周排长给你们申请了实弹射击,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