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当军官的,也看了进去,那就真是在害人了。”
“但这人啊,本身就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模仿心理。”
“就如之前在院校,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评论,村口的狗叫了,全村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但它们不知道为何要叫。”
老郭班长赶紧就道:“周排长,你还年轻,有些话在心里就好,千万说出来。”
周小海就又掏出了华子,打了一圈,眨眨眼:“这玩意,就是我敢说话的底气。”
老郭班长:……
院校下来就是上尉,这么年轻,还随时出手就是华子,老郭班长自然懂周小海的份量,也不问,也不点破。
“周排长,有时候树大招风。”
听到郭班长这句过来人的肺腑之言,李镇山笑了,难得的装逼了一句:“树大招风,谁是树,谁是风,有时候是不确定的。”
郭班长就看着笑眯眯的李镇山,其实昨天大家一见面,他就感觉出了几人的不平凡,尤其眼前这位,下午周排长让他指挥,虽说是故意气梁指导,但一个上等兵居然一脸淡然的指挥上尉军官,仿佛很正常一样,纵然他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见到的。
许多多就突然道:“瘸子,胖子,你们平时绝对不是下午那种摆烂的咸鱼,一会我们比比拉单杠?”
李镇山摇摇头:“我们拉不过你。”
周小海和周奇一听,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他们是真怕瘸子答应下来,瘸子的那双手很重要,伤不得!
丁大贵就在一旁刺激道:“比一比嘛,别给你们老单位丢人啊,瘸子,我看你这干练的身子,就是练家子,不可能输给多多的。”
李镇山顿时就站了起来,一脸决绝:“比!咱们比斗地主!”
老郭班长一听,噗!
刚喝进嘴里的酒,就吐了出去。
丁大贵:……
第二天一早。
郭班长站在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李镇山几人起床。
摇摇头。
果然还是被环境同化了。
也就昨天早上起来跑了步。
郭班长走后。
李镇山和周小海才走出门。
从医疗车上取下警棍盾牌……
一处空地上。
周小海摆开架势:“瘸子,比格斗,我打不过你,但这警棍盾牌术,我在学院里就练得炉火纯青,上次在九连,你知道我们几个战绩的。”
李镇山点点头:“来!”
梆!梆!梆!
周奇在医疗车上给周小海腿上擦着红花油,一边做着推拿,一边道:“款爷,你怎么又突然找回了自信?”
一旁李镇山:“周排,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躲一下。”
周小海翻翻白眼:“我那是不想躲吗?我是躲不开。”
周奇:“款爷,我发现你怎么总想打瘸子一次?”
周小海哼哼一声:“这叫血气方刚!”
周奇手上力道加重几分,周小海疼得嗷的一声,就坐了起来,瞪着周奇:“胖爷,明天咱俩练一练?”
周奇点点头,默默地拿出了一个玻璃瓶,在周小海面前晃了晃。
周小海:……
“缘尽!”
没多久。
参与驻训的一支机步连路过原野三班。
车队停下。
连长提着个大水壶,从装甲车上跳了下来。
看着手里端着碗,在阶梯上坐成一排,如同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的一行人。
连长:……
现在咸鱼三班,哦不,原野三班,就周小海是军官。
于是周小海端着碗,一手筷子还上插着个馒头,抬头问道:“你找谁?”
连长:……
看了看周小海肩上的上尉军衔,和自己一样,连长便问道:“你是?”
周小海喝了口碗里清澈见底的稀饭:“咸鱼。”
连长:……
好吧,本来是想问有没有开水,打点开水。
但很明显,这群人不像是会提供开水的。
自讨了个没趣。
对于这种闲散单位的咸鱼,连长也是服了,懒得搭理这群没救的家伙,转身就又上了装甲车。
看着轰鸣远去的装甲车。
许多多兴奋的道:“周排长,这是我们龙国最先进的汉字装甲车,我们旅第一批被列装的。”
周小海点点头:“难怪看着迷彩油漆像是刚刷上去的。”
许多多:……
参训部队。
陆陆续续的都来了。
红蓝双方的都有。
李镇山他们排排坐在阶梯上,嗑着瓜子,不时看着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从他们咸鱼三班路过。
许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