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句不用后,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碎瓷和血迹,立刻退了出去。
程沫颜老老实实跟在最后。
盛泽玉闭了闭眼,按压着眉心又躺回去:“程沫颜留下。”
再抬眼时,程沫颜又闷声不吭跪了下去,跪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恨不得离盛泽玉十丈远。
“你身上什么味道。”
程沫颜神色一僵,原本高高在上的心气和自尊,如那碗药般,在咽下去的瞬间碎成满地狼藉。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太过仓促。
“这么香。”
盛泽玉微微侧过身,恰好对上程沫颜微红的眼眶,随即因疼痛蹙着的眉心缓缓舒展开,他宽慰道:“我并无大碍,你不必如此着急。”
程沫颜却还在那句“这么香”中没回过神。
她抬手嗅了嗅,什么味道也没有,低头时,忽然瞥见腰间水蓝色扁圆香囊。
她犹豫道:“许是干茉莉的香味。”
“给我。”
“我那儿还有新的,殿下需要我现在就去取。”
盛泽玉懒得废话,伸手摊开掌心:“就要你这个。”
程沫颜只好取下香囊,后者一得手就背过身去面朝里侧。清清淡淡的茉莉香柔柔覆在发胀的额间,像一捧浸了凉露的月光,盛泽玉紧绷的神思竟慢慢松下来。
“出去吧。”
程沫颜如释重负,这时她才发现额间竟起了一层薄汗。却不料双手刚搭上厢房门,身后又传来太子的声音,
“程沫颜,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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