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倒下。
最小的孩子头颅最轻,落地无声,咕噜噜滚至脚边。
百姓低语早已消失,纷纷伏跪于地大气都不敢出。
太子撩了撩额前碎发,声音轻而冷:“你要反抗,是你家的事。”
“你要争权夺利,是你家的事。”
“可柳家不该把主意打到堰塞湖,打到满城百姓头上。”
“因你柳家,当日死于王家珠场的不下百人,珠场附近损坏房屋百户,良田千亩,来不及奔逃的老幼丧命二十余人。”
“如今沦为阶下囚,是你们利欲熏心、是因果报应,但百姓何其无辜。他们不过是生于斯、长于斯的寻常人,凭什么要为柳家前路殉葬!”
太子越说越气,猛地一掌拍桌案上怒而起身:“你们柳家死不足惜,哪儿来的脸在我面前装大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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