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离家出走?”
“钟灵街,林府。”
“不拦着他?”
“不必,萧白是我儿子,他去了,这皇城里的人只要不想再掀起与北幽的战事,就不敢动林家人。”
曲杳眯着眼细细打量对面的男人,从前她虽时常下山,但也算和谢颂今在长清观待了十多年。恐怕除了把他捡回来的谢老道,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
这师徒俩倒是能憋,一憋憋十多年,怕不是王八投胎。
曲杳又问:“北幽来皇城当真只是为了两国和亲,永结邦交?”
谢颂今故弄玄虚道:“我倒是想,但有的人不这么想。”
曲杳抿了抿唇,一个个心眼子长得跟个蜂窝似的。
她解下腰间北阁阁主令牌扔到矮几上,抬脚往外走:“城西我开了家小酒坊,有事去那儿。”
顺便幸灾乐祸留了句:“谢颂今你就等着吧,瞒着这么多事,等那两个小的回来你有的哄了。”
于是在北幽使团人眼里,他们的怀安王再次被抛弃,这回连儿子也不要他。
副使沙勒闻声赶来时,侍女小厮正收拾屋中撒了一地的瓜果酒水,活像被人洗劫过一遍般。
来时路上就有人告知他怀安王那位传闻中抛夫弃子的王妃现身。
之前他一直怀疑根本没有什么王妃,实在是萧白长的同萧寻月没一点像,现在他也不确定了。
沙勒恭敬道:“王爷,可需要将小王爷寻回。”
谢颂今拾起令牌揣进怀里:“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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