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鬼山岳贿赂。
鬼山岳瞥了眼便不再多理。
第一个老婆婆鬓发枯白,斜躺在竹编卧榻上盯着木匣眼睛直放光,不由分说开始解自己的衣襟。
黑衣人表情逐渐惊恐,大退两步。
老婆婆腹大如鼓,四肢枯细,原是生了腹疾,脾肾虚败导致水湿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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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隔衣拍了拍自己肚皮,咧嘴一笑露出光溜溜的牙床:“你看我像不像孕妇。”
像你大爷!
鬼山岳嘴唇抖了抖,转身扯动垂在药柜前的银色小铜铃,不过几息,几名白袍人自屋檐轻巧落下,不多言,只持剑守在药堂外。
第二个病人是个老大爷,面黄肌瘦,蹲在角落抖着腿,捧着本淫书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再咂咂嘴。
黑斗篷两眼一黑,硬着头皮继续问:“请问——”
老大爷眼皮一撩:“不要脸的东西,连孕妇都惦记。”
黑斗篷宁愿自己听不懂。
不问了不问了!
黑斗篷气得扭头就走,然而前脚刚跨出门槛又被一阵剑风掀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药堂前是一处青石板铺就的宽敞院子,崭新洁净,此时门槛前砖缝中正插着一柄不断嗡鸣的剑。
周围白袍人齐齐朝中央执剑而立的女子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属下参见阁主!参见尊主!”
曲杳剑指对面,眉眼冷冽如霜:“云炀,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你我早已恩断义绝!”
云炀非但不退,反而抬步迎上,任由锋利剑刃缓缓刺入胸膛,红着眼眶痛心疾首道:“你竟然背着我同他有个孩子!”
黑斗篷刚被手下搀扶起来,听此一言,不知怎的,满腔怒意霎时散了个一干二净。
“许长林我就忍了!萧寻月一个北幽人,你竟然同他有个孩子!”
四下无声,曲杳横眼一扫,周围扒墙扒窗偷窥的人影齐刷刷缩回脑袋,各自低头各忙各的,却不忘竖着耳朵听。
这位新阁主脾气好的时候是真好,脾气差的时候脑袋都能给你削了。
曲杳嗤笑一声:“什么叫你就忍了,老娘睡哪个男人关你屁事,滚开!”
曲杳收剑入鞘,阴沉着脸走至药堂柜台前,一掌拍得柜面抖了抖:“鬼山岳,把你的迷药毒药,药性烈的药都给我备上一份!”
她就不信弄不死那个毒夫。
一年不见,见面就敢算计她。
药堂中的病人慌不迭往后退散,露出那群大喇喇站在中央的黑斗篷。
黑斗篷对上曲杳打量的眼神还算镇静,朝她作了一揖急速离去。
户部尚书许长林被浮生阁北阁阁主睡了!
疑似浮生阁尊主对北阁阁主旧情未了!
浮生阁北阁阁主同北幽使臣萧寻月有个孩子!
黑斗篷面具下的双眸晶亮,这些消息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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