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与她论及公务,但日子一久,总会听得什么空额、粮饷、部曲、名册,柳家有一处珠场正是记在他们一房名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前在珠场处理事务时,她曾在夜间僻静时听见自地下甲叶的碰撞声,珠场粮食消耗远远大于珠册上记录的珠奴消耗数量。
她心有预感不敢问柳瑾,但起了疑心总会多关注些,无意间翻到柳瑾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私兵人数以及兵器入库日期和数量。
她不知柳家到底要密谋什么,知晓一旦败露便是万劫不复,但那时已经有了孩子,她只能小心翼翼帮柳瑾遮掩。
如今柳瓒被抓,柳家孤立无援。既然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何不说个一干二净。
起码,起码死也能让自己孩子痛痛快快死。
妇人再叩首:“大人,我只知道这么多,至于您说的蛊虫我从未听过,还请,还请大夫救救我孩儿。”
沈昭赞赏地点点头:“这才是聪明人,你们老实本分些,说不定殿下心一软,同先帝一样放你们一条活路。”
当然沈昭说的只是假话,太子不可能再重蹈覆辙。
随之侍卫打开牢门,将妇人及其被斩断尾指的孩童一同挪至宽敞明亮的牢房。
口子一开,隐秘尽泄,藏私兵等同谋逆,再无半分遮掩的必要。
与其活活饿死、折磨死,倒不如求个死前的体面。
刹那间,昔日同气连枝的族人争相揭发,或族中秘事、或多年积怨。
沈昭从这些人所吐露零碎的信息中知晓三处珠场的负责人以及运送兵器的人。
柳瓒这人很聪明,每桩事分段经手,经手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即便事情败露,抓得到小卒,抓不到主谋。
但将这群乌合之众聚起来,抽丝剥茧也能知道个大概。
恰恰就在王允山寿辰前几日,柳家三处珠场人员异动,沈昭直接将珠场负责人提到单独看守的刺客身前。
刺客果然是从三处珠场调拨而来,皆是个中翘楚,合计共千人。
但无人知晓蛊虫一事。
沈昭忽然看向仍一动不动盘坐角落稻草堆上的老夫人,他问:“老夫人,您可还记得自己姓什么。”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