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可没那么今上那么宽厚,更不会在乎所谓名声,他盯上柳家,柳家逃不了的。”
程惜川语重心长道:“宁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柳瓒做出决定时就该想到有今日,赌输了,就是全族上下同他一起遭殃。生在这漩涡里,哪有什么真正的无辜。荣华加身时无人因柳青阳年幼剥夺他半分享受,祸事临头之际又怎可因他年幼抹去他该担的份额,世上从无这般只享其福,不担其责的道理。”
“怪就怪他命不好,生在柳家就是他的错。”
……
庆州都指挥使府
胡进疾步匆匆迈进书房时入目便是柳瓒那副稳坐如山的模样,垂眸慢悠悠拨弄盏中浮叶。
直到胡进走至身前屈指敲了敲桌案柳瓒才缓缓抬眸。
“柳家主自家都火烧眉毛了,怎得还有心思来我这儿喝茶。”
柳瓒反问:“胡进,琅琊郡五千精兵进入菱川地界,作为一州都指挥使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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