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芷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越说越激动成了单方面控诉:“陆云溪还是死性不改,一见到王衡就同他吵架,你说何必呢,吵又吵不赢,打又打不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回进京不仅什么没捞着,还去刑部大牢溜了一圈,带回一身债,你再不回来往后他没钱吃饭又得偷我的小金库。”
陆云溪咬牙切齿:“陆云芷我还是不是你二哥!”
陆云芷立刻转过身来:“大哥你看他!你不在家他就总这样吼我!”
她越说越委屈,目光落在蹙着眉的陆云深身上时,眼泪瞬间大颗大颗往下坠:“你也吼我,你从前总说我是世上最懂事最聪明的小妹,但你一出事就叫我滚,还拿酒坛子砸我,连我也不记得。”
“他们都说你疯了,我不信,我知道你只是难受,像我小时候迷路那样,慌得找不着方向罢了。”
陆云芷见陆云深眼神依旧茫然,只能向林乔递去求助的眼神:“姐姐,大哥,大哥他是不是回不来了。”
一说出口陆云芷先忍不住哭嚎出声:“别啊,大哥你再不回来,往后日子我还怎么过啊!”
陆云芷哭得涕泗横流,却不知她身前正蹲着一道虚影,朦胧如雾看不真切。
宽宽的肩头,微垂的眉眼,虚影尝试抬手拭去小姑娘眼角泪珠,却只能从一片虚无中穿过。
爽灵已经脱离身体两年,如今连自己的主人也不记得。
林乔叹了口气,划破指尖浅痕走上前将血点在陆云深眉心,继而转身看向那道虚影:“陆云深,余大飞的尸骨还停在衙门,还有很多人在等你,该回家了。”
对鲜血本能的渴望促使虚影缓缓抬起头,它下意识朝那滴鲜血望去,喉结滚了滚,紧接着化作一缕白烟直奔陆云深眉心。
像是一股平和的暖流沉于心间,陆云深眼睫颤了颤,过往记忆汹涌而至,仿佛有千万道光影在脑中炸开。
恍惚间,陆云深好似看见他昔日的同窗们站在船首,海风里还飘着他们当年的朗笑。
余大飞抱着陶罐站在最前,笑着对他道:“哥哥,这回你不能食言哦。”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