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红英点头:“师妹若不喜欢根本不可能让那小子靠近,你觉得她像是什么很蠢、很好哄骗的人吗。”
谢红英咂咂嘴,观今日这般情况,林乔指不定早过了那阵迷糊劲,认清自己心意。她认准的人或事,任旁人怎么说都不算数,哪怕前路难测,从小到大都这样。
“师父说人心生七情本就是天性,师妹虽在道观长大,却不是什么清心寡欲之人,她是自由的,合该什么都体验一遭。旁人总爱替人盘算,说什么配与不配、合与不合,但我们终究不是林乔。”
盛泽玉嘴角一抽,这个“旁人”说的怕不是他。
谢红英嗅到身后的酒香,转身朝踮脚往门口偷瞧的程博仁招了招手,程博仁以为太子有事吩咐连忙屁颠屁颠凑上去,结果就被谢红英一把拉过坐在门槛上。
还不待程博仁反应手里的酒坛被谢红英抢去,取而代之是一把肉串。
谢红英一把拽下酒塞,递至已经坐回竹椅的太子身前:“尝尝吧,虽比不得云水间,但闻着也算难得的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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