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清楚,那时我还在云台读书,只知道鹤鸣书院去了二十八人。”
每年伊始,昭陵府会以三牲酒醴拜海神,祈求来年潮水平顺,珠渔两丰。
昭陵靠海,学子多是渔民的孩子,每年争着抢着登船祭祀。他当时收到家中来信说他表弟也在那行人中,尸骨无存。
念及此,程博仁忽然回头看向院中停放的尸骨,没忍住打了个哆嗦,他表弟不会就在这里面吧。
“不过……”
程博仁想到昨晚那师兄妹说的正月初七,他纠结道:“不过一般情况海祭不会改日子,昭陵习俗一直都是正月十五至二月初二任选一日,从未出过事,说不定两年前正是因此触怒了海神。”
盛泽玉问:“以往谁负责海祭。”
“昭陵知府陆艮,但两年前是他儿子陆云深主持,最后就他一人活着回来,据说是飘在木板上被出海的渔民所救。”
“嗯,你退下吧。”
盛泽玉指着墙角的伞:“退远一点。”
程博仁:……
用完他就丢?
从前也没觉得太子性子这么……一言难尽。
待程博仁撑伞走出学堂,顺手将门带上,盛泽玉又看向杵在跟前的谢红英和沈昭。
“沈昭,少年慕艾再正常不过,但有没有人教过你不能随意进女子闺房。”
沈昭一脸坦然:“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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