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拳头快还是我的算盘快。”

    程惜川心里那股气不上不下，可他偏偏发作不得，若只是林家人倒还好，谁让太子也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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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落到那群喜极而泣的珠奴身上时冷嗤道：“林小姐，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天底下世家大族何其多，这些人你救得了一个难不成还能救千千万万个。”

    林乔忽而转过头，轻飘飘诘问：“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就一定对吗。”

    “天地有好生之德，救一个也是救，程都尉须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今日你登高台，谁知明日会不会一朝失势成为你看不起的蝼蚁。”

    林乔一脸嫌弃：“给自己积点德吧。”

    程惜川被气走了。

    此后单是登记就花了足足三日，程惜川一次都没再出现，直接派自己那个游手好闲的二儿子程博仁盯着林乔，不然他怕程家家底迟早得被这死丫头赔得精光。

    程博仁被找到时正在赌场掷骰子掷得热火朝天，以至于被拎到程惜川跟前时还意犹未尽，一脸不耐烦。

    在林乔那儿本就受了一肚子气没地发，程惜川瞬间找到出气筒，毫不顾忌在大街上一脚踹程博仁屁股上把他踹了个趔趄：“没出息的东西，都十五的人了文不会武不会，老子千辛万苦把你送进云台这才过了多久就被清退，王松全那个老东西仗着有个当榜眼的儿子没少嘲讽我，你就不能跟你哥一样懂点事！”

    程博仁换了只脚倚着，毫不在意地甩了甩额前碎发：“你要是跟王松全一样一窝下个十七八个，也能得个王衡那样的儿子。一百颗珍珠里起码还有颗上品珍珠，他养了那么多头猪，可不得有头真猪嘛。”

    程惜川笑骂道：“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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