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清竟如此无情,渊儿头七都还没过,就在谈过继的事。
她起身整理好鬓发,轻笑一声:“你说王松全那个老娼父啊。”
“你!”
“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发情的种猪似的到处甩籽,他的种能是什么好货色。”
“呵,还一儿一女,到时候别学他亲爹似的连自己亲——”
啪!
王松清早已将灵堂清了场,剩下的都是他的亲信,他将胸腔内冒出的火气一点点压回去:“来人,朱氏疯了,把她关进后院佛堂,日后若无准许不得出府!”
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浮在朱氏脸上,她推开近身的人撑着爬起来,眼里的憎恨几乎化为实质。
杀了渊儿的人该死,王家人更该死!
朱成玉看着王松清脸上的麻木,嘴角牵起一抹诡异的笑:“王松清,你以为你这么为王家筹谋,老祖宗就会多看你一眼?呵,错了!他老人家眼里只有你那三弟。”
“带走!”
朱氏被架着往外走,嘴里的话仍然不断:“你王松清努力一辈子,连个中用的继承人都没有,到头来只会为他人做嫁衣!”
“老匹夫!”
朱成玉大声嚷嚷:“我的孩子只有渊儿一个!你们王家爱如何便如何,我管不着!”
“但日后你若敢让那两个孽种到我跟前晃悠,来一个我就弄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