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喜欢搜集些奇闻异事,听闻是你打晕的人,便想着见见你,她没来寻你?”
“寻,寻了。”李既成一拍脑门:“你看我这,近日忙得晕头转向就将人给忘了。”
张梦松点点头,又好心补了句:“你前些日子不在书院发生不少事,陶家那俩兄妹是彻底栽了,日后也算能清静些。”
“还有这林家刚回来的小姐不是个简单人物,你千万不要得罪她。”
李既成忙不迭点头。
浮生阁阁主嘛,他认出来了。
他当时就觉得那“被偷玉簪的小姐”同夜里出现在房顶的浮生阁阁主身量有几分像,原本他以为是那阁主偷的玉簪嫁祸到李全身上,原来竟是同一个人。
这就说得通了。
——
“哟,你倒舍得来看我这老东西了?”
“富贵人家的日子就是好过吧,瞅瞅你那肥样。”
温希仁躺在竹林小院中的一张竹椅上,语气酸溜溜的,他尝试着将卧在他脚边的煤球提起来,最后又悻悻作罢放了回去。
煤球趴在地上继续啃它的小鱼干,突然耳朵动了动。
林乔顺着小道一路往上爬,刚爬至坡尽头就瞧见院中的一人一猫,一声“温祭酒”还没出口,心口突然被踹了一脚,震得她倒退几步。
衣襟处留下一个梅花印,还沾着油渍。
她回去一定得同小满说说,不能再喂下去了。
温希仁发出一声嗤笑,不过不是对林乔,而是对着蹲坐在地一脸失望的黑猫。
看吧,不是他年纪大抱不动,而是这猫太壮实。
“林小姐找老夫有何事啊。”温希仁慢悠悠摇着蒲扇,微微偏过头看向院外的小姑娘。
“想同祭酒打听个人。”
院落不大,只一大一小两间屋舍,一桌一椅一盏茶,青竹环绕如天然屏障。
院中晾晒着些许书籍,风过时,墨香便混着竹叶相擦的“簌簌”声扑面而来。
“何人?”
“韩崧,韩直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