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陛下还有需要我的地方自当鞍前马后为陛下效劳。”
皇帝目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眼睛缓缓眯起:“那叫闹腾了些?”
他伸手在桌案上重重一拍:“是不是在你看来没出人命都算小事!”
陶令谦心口猛地一颤,整个人朝前重重一跪:“陛下!瑞儿他也是被人利用才犯了蠢事,都是老臣的错。这些年老臣常驻南域,以致对家中子孙少了管教,子孙都不成器,也没法为陛下效劳。陛下您要罚就罚老臣吧!”
“你这般倒显得朕苛待你了。”
“老臣并非此意!”
“罚肯定是要罚的。”
陶令谦听着这句话后背顿时沁出一层冷汗,又听上首的皇帝道:“北域关陵此次损失惨重,正是缺人之际,然北地条件艰苦,老将军可愿带兵前去?”
如今朝中的将领基本都跟着先帝上过战场,不是年纪大就是身上带着旧伤,颇有些青黄不接,而他无人可用。
年前的战事盛朝和北幽两败俱伤,关陵正需要一名老将镇场,他还纠结选谁,人就这么水灵灵送上门了。
“至于你的爵位,从今往后,你这爵位只你一人承袭。朕给你留着是不想辜负老将军一腔忠义。而你陶家子孙日后如何全凭他们的本事,若他们能定国门、安百姓,朕自然不会亏待。”
陶令谦松了口气,眼含热泪:“老臣还有一恳求。”
“说。”
“老臣想将那孽障带在身边,他没吃过苦头自然不知珍惜,到了边关也好磨磨性子。”
更重要的是他怕陶瑞又招惹上林家,就凭他那个没用爹,死了都没人给他收尸。
“准。”
待人走后,皇帝顿觉浑身轻松。
如今钱也有了,人也有了。
皇帝喜滋滋起身,冲苏立春挥了挥手:“走,随朕去找皇后,朕要好好给我那乖侄女挑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