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既求到你这当父母官跟前来了,总不能不管。”
侍从极其不会看眼色,想到府门外那姑娘着急的模样,又添了句:“人……倒也没有昼伏夜出,林小姐说找到了她还得去云台上学呢。”
就……还挺用功。
陆巽刚被按下去的火气又噌噌噌往上冒。
陆夫人无奈将手帕一扔,踹了一脚他座下的椅凳:“快去!”
“喵~”
煤球舔了舔林乔手心,舒坦地将头枕在她臂弯。
昨日催吐后,林乔将它抱回了家,小满一见喜欢得不得了,还给它临时做了个装满小鱼干的布包,斜挂在身上,扒拉开就能吃,直到现在它就没下过地。
陆巽满身郁气走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路过林乔时冷冰冰道了句:“走吧。”
林乔倒也不恼,跟在他身侧一个劲奉承:“陆大人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官,放眼整个盛京,能像您一样将小女子的请求放在心上的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也怪我粗心,想着陆大人治下定没有那等偷鸡摸狗的事,一时放松才将那御赐的玉簪弄丢了。”
“如今陆大人肯不计前嫌帮我,回头请罪时我定要好好向陛下说道说道。”
林乔这溜须拍马的样简直没眼看,偏偏人又生得美,笑起来眉似新月,唇红如樱,跟抹了蜜似的,叫人听了一点都不觉得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