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件事上,之前从未有人找上他。
他嘴唇不受控的发抖,宛若惊弓之鸟:“帮我杀了他!”
“杀了他!”
“既成啊……你在哪儿。”
“你别做傻事,娘回家就同那畜牲和离……”
声音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几分闷咳。
娘……
“看来令堂身体不太好,我让人送她回家如何。”
声音自面具后传出来,显得模糊而诡异。
李既成浑身一震惊恐道:“你……你们别伤她。”
他最后一点抵抗的念头也没了,手臂一软,烛台脱手砸落。
林乔直接拎着他后领上了屋顶,隐在夜色中:“说吧。”
李既成腿脚发软,扶着屋脊坐下,直到目光落触及不远处那个寻来的身影上,慌乱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我……我是在归家途中碰巧撞见的。”
“那乞儿的尸体当时就躺在这破庙的院墙外。”
他下学后走的一直都是这条小路,这样才能赶在父亲之前归家。
“当时发生了什么。”
李既成抱着头,似乎当日的回忆对他来讲十分痛苦:“有个人给了那乞儿一个肉包和一块金子,然后……然后就在他吃完最后一口时亲手杀了他!”
他当时吓得不敢出声,鲜血顺着墙角一直淌至他的脚下,直到那些细碎的声响彻底消失他才敢探头观察,只瞥见一个侧脸。
“有个人?”
为何不直接说妖道。
难道当时还有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