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莲莺家,许家人一脸防备,只说留了那姑娘两日,人去哪儿他们也不知道。那马老爷倒是热情,好歹留他吃了顿饭,但喝上头了就一个劲哭,说他小儿子死的早,问他那姑娘,他又可惜自己儿子死的早,不然说不定他还能多个儿媳妇,折腾一通,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结果一回京,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调去了刑部。
“孟侍郎,时辰到了。”
孟多星回神:“行刑!”
他话音刚落,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台下人群猛地一静。
血腥气在无风的午时里蒸腾,前排的人围观百姓下意识后退,有的实在忍不了,惨白着脸快步离开。
只有一对年轻夫妻脚步始终未挪动半分,他们是依依的父母,他们找到了依依的坟头,却没勇气动她。
每一次刀起刀落都伴随着痛呼声,他们一直看着,直到刑场上的人彻底没了声息。
太子坐在上首,听着身旁人的回话,表情越来越凝重。
他还以为盛泽兰这两日呆在云台,是他突然开窍决定用功读书。
结果是在躲他。
“殿下,那小二说二殿下还被一外地来的姑娘……”福鸿顿了顿:“当众打了一顿。”
那姑娘想必就是表妹了,与她回京的时间也恰好对得上。
小小年纪就横行霸道,是该好好教训教训。
太子抬头看了眼城墙,上头早已没了他父皇的身影:“走吧,随我去趟云台。”
老二这么用功读书,他这个当哥哥的自然得关心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