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听我的声音吗?怎得说变就变。”
王渊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没变,没有!瑛姑,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是吗。”徐瑛冷笑一声,她当初被富贵冲昏了头才会被这人渣骗,现下想来,多么拙劣的话术。
“郎君啊,我一向信你。”
她的指尖划过王渊脖子,伸进衣襟在他心口打转,声音黏糊亲热。
“所以……下来陪我吧!”
王渊浑身一凛,用尽全力朝紧闭的房门冲去,结果扑了个空,径直从门外石阶滚落。
“娘!救我!”
朱成玉急得直哭,这,他儿子不会掉个粪坑摔傻了吧:“还不快将少爷扶起来!”
王渊看着离他越发近的徐瑛,直接将搀扶他的手挥开,跌跌撞撞朝院外跑去。
他再没了之前虚以逶迤的耐心,一边跑一边威胁:“你哥哥叫徐珏是吧,你信不信若我出事,死前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徐瑛脚步骤然顿住,王渊心下一喜,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你不会还没去找过你哥哥吧,说不定他比你还先一步投胎。”
徐瑛双眼赤红,魂力已撑不了太久,她卯足劲往王渊门面一冲,随着一声惨叫眨眼便消散在原地。
旁人眼中,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朱成玉看着地上那坨血肉,吓得呆傻在原地,待缓过神后尖叫出声,径直扑到王渊身上大哭。
王松清赶来时,也被这场面骇了一跳,他随手召来一个丫鬟问话,得到的回答是——“少,少爷好像疯了。”
“爹,有人要害渊儿啊!”
被问话的丫鬟就跪在王松清身侧,情不自禁瑟缩发抖。
王松清沉着张脸,瞳仁漆黑。他的目光扫过院中众人,只听他吐出几个字,像冬日落在的肩头的轻雪,寒得彻骨。
“都处理了”。
话音一落,四面八方突然涌进一波黑衣人,不知谁先“啊”了一声,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呜咽,有人想逃,却被人掐住后颈死死按在廊下。
风过处,廊下明亮的灯笼灭又复燃,柔黄的春草轻轻晃动,温热的血顺着叶脉坠在泥土里,悄无声息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