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大洪……”
“陆正……”
……
“望尔等谨守本分,勿再滋生事端。”
一说完,邓迁猛地灌了口茶。
这孟御史办事还当真雷厉风行,人抓回来不到两日,就什么都审完了。
堂下哭得哭,晕的晕,皆面露死灰。
邓迁心下感慨,虽说盛律明言规定禁止冥婚,但总有管不住的时候,像陆家村这般捅到台面上来的倒是头一桩,日后若再有此类事情发生,倒也有先例,他只觉浑身松快。
“邓大人。”
“呃?”邓迁头皮一紧:“孟御史还有何要事?”
孟御史温和浅笑:“邓大人不必紧张,此事仍存在些许疑点,我初来此地,只是想借你点人手再去陆家村一趟。”
“嗐!还以为多大事呢,孟御史随意,招呼声就行!”
待邓迁一走,堂内就剩下孟御史和他随从:“大人,此事处罚人数过多,回京恐有人弹劾您行事严厉。”
青年站起身,抖抖肩,长伸了个懒腰:“随他们意,总归陛下不会搭理。”
长随一脸疑惑:“为何?”
“你觉得盛朝如今最缺什么?”
“……钱?”
他们这位陛下,可是出了名的爱钱。
他略微思索:“说的倒也没错,人何尝不是钱呢。”
“这陆家村害死了四十几条命,还都是女子,这得少多少人。若是陛下亲临,指不定他能将整个陆家村掀了!”
林乔在县衙外并未逗留多久,见事情已了,将家中随信件寄来的令牌揣进怀里,一人一驴便消失在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