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
这是宫里最敏感的地方。
她看着林公公，问道：“那宫女叫什么名字？”
林公公低声说：“叫翠儿，是半年前才进宫的。”
“平时话不多，做事也算勤快。”
“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死了。”
苏清染心里有了底。
半年前进宫的新人，这个时间点太巧了。
她问：“翠儿死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林公公想了想，摇头：“老奴也不太清楚。”
“不过，老奴听说，她死前曾经去过御膳房的仓库。”
“当时还有人看到她拿了一包东西出来。”
苏清染眯起眼睛。
拿了一包东西？
这就更可疑了。
她问：“那包东西现在在哪？”
林公公摇头：“不见了。”
“太医来验尸的时候，翠儿身上什么都没有。”
苏清染沉默了片刻。
东西不见了，说明被人拿走了。
很可能是同伙。
她转头看向林公公：“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想告诉我这件事？”
林公公点头，又摇头。
“老奴确实想告诉王妃这件事。”
“但老奴还想请王妃帮个忙。”
苏清染挑眉：“什么忙？”
林公公压低声音：“太后娘娘这几天身体不太好。”
“太医看了，说是劳累过度。”
“但老奴总觉得不对劲。”
“想请王妃帮忙看看。”
苏清染心里一动。
太后身体不好？
这个时间点，也太巧了。
她问：“太后都有什么症状？”
林公公想了想：“就是没什么精神，吃不下饭。”
“有时候还会头晕。”
苏清染立刻警觉起来。
这些症状，像是慢性中毒。
她站起来：“我现在就跟你进宫。”
林公公大喜，连忙道谢。
两人一起出了济世堂，直奔皇宫。
到了宫门口，苏清染亮出王妃的令牌。
守卫立刻放行。
林公公带着她直奔慈宁宫。
慈宁宫里，太后正躺在床上休息。
看到苏清染进来，她睁开眼睛。
“王妃来了？”
苏清染行礼：“太后娘娘，臣妾听说您身体不适，特来探望。”
太后笑了笑：“有心了。”
“不过就是累了，休息几天就好。”
苏清染走到床边，伸手搭上她的脉搏。
太后没有拒绝，闭着眼睛让她诊脉。
苏清染静下心来，仔细感受着太后的脉象。
果然有问题。
太后的脉象虚弱无力，而且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滞涩。
这分明是中毒的症状。
只不过毒性不强，是慢性毒药。
要是再过几天，恐怕就会爆发。
苏清染收回手，脸色凝重。
“太后娘娘，您这不是劳累。”
“是中毒。”
太后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
苏清染点头：“娘娘体内有毒，虽然不致命，但长期积累下去，会伤及五脏六腑。”
太后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
“哀家平时吃的东西都是御膳房精心准备的，怎么会中毒？”
苏清染沉声道：“毒药未必是从食物里下的。”
“也可能是从别的地方。”
太后愣了一下。
苏清染看向林公公：“太后娘娘平时用的香炉，能让我看看吗？”
林公公立刻去拿了过来。
苏清染接过香炉，打开盖子闻了闻。
果然有问题。
香料里混了慢性毒药。
这种毒药无色无味，燃烧后产生的烟雾也闻不出异常。
但长期吸入，就会让人逐渐虚弱。
苏清染把香炉放下：“就是这个。”
“香料里被人动了手脚。”
太后脸色铁青。
“是谁！”
“到底是谁敢对哀家下毒！”
苏清染摇头：“这个还得查。”
“不过娘娘放心，臣妾会给您开个方子。”
“几天就能把毒解了。”
太后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有劳王妃了。”
苏清染在纸上写下药方，交给林公公。
“按照这个方子抓药，每天煎一剂给太后娘娘服用。”
“三天后毒就能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