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黑气开始溃散。

    他捂着丹田，往后退了好几步。

    脸色煞白。

    “你……你竟然……”

    苏清染拔出剑。

    “我说过，你这股力量不是你自己的。”

    “用起来，总会露出破绽。”

    林文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浑身的黑气全都散了。

    头发也变回了黑色。

    眼睛变回了正常的颜色。

    他抬起头，看着苏清染和萧绝。

    脸上露出惨笑。

    “本座输了。”

    “没想到，本座布局三十年，最后竟然输在一个女人手里。”

    苏清染走过去。

    “你输得不冤。”

    “你为了复仇，害死了那么多人。”

    “你父亲和萧凌当年的理想，都被你糟蹋了。”

    林文渊沉默了。

    半晌，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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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吧。”

    “但本座不后悔。”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苏清染脸色一变。

    “住手！”

    林文渊把瓶子里的药倒进嘴里。

    瞬间，他浑身抽搐起来。

    七窍流血。

    萧绝走过去，检查了一下。

    “他死了。”

    苏清染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林文渊死了。

    暗影阁的阁主死了。

    但她心里却没有轻松的感觉。

    反而更沉重了。

    萧绝拉住她的手。

    “别想太多。”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苏清染点点头。

    两人转身，往石室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苏清染突然停下脚步。

    她转头，看着林文渊的尸体。

    “等等。”

    萧绝停下。

    “怎么了？”

    苏清染走回去，蹲在林文渊身边。

    她翻了翻他的衣服。

    从他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很小，只有巴掌大。

    上头刻着复杂的花纹。

    苏清染打开盒子。

    里头放着一封信。

    信纸已经发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她展开信纸。

    上头写着几行字。

    字迹工整，但纸张破旧。

    苏清染看着信上的内容，瞳孔猛地一缩。

    萧绝走过来。

    “怎么了？”

    苏清染把信递给他。

    “你自己看。”

    萧绝接过信，低头看去。

    信上写的是一段遗言。

    是萧凌留下的。

    内容很简单。

    大意是说，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他临死前，把暗影阁交给了林渊。

    但他也留下了一个秘密。

    在地宫深处，藏着皇室最大的秘密。

    那个秘密，关系到整个景国的命运。

    萧绝看完，脸色变了。

    “地宫深处？”

    苏清染点头。

    “看来，我们的麻烦还没结束。”

    她站起身，看着石室深处的那条通道。

    通道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

    但她能感觉到，里头有股子很强的气息。

    比刚才林文渊身上的气息还要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