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黑白相间的能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他引以为傲的宇宙创世之力竟然溃不成军。
“这不可能！”
造物主面容扭曲，声音中满含不敢置信。
“本座可是宇宙的创造者！怎么可能败给一个小丫头？”
苏清染松开手，造物主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她掸了掸手掌，表情轻松得像刚才只是拍了拍灰尘。
“创造者？你也好意思这么说？”
苏清染嗤笑一声。
“真正的创造者不会想着控制自己创造的东西。”
“你充其量就是个管理员而已。”
造物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起伏。
他活了无数岁月，还从没有人敢这样羞辱他。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就是我啊。”
苏清染歪着头，表情无辜得很。
“苏清染，萧绝的妻子，顺便还是个混沌本源的载体。”
“就这么简单。”
体内的威严声音此时响起。
“小丫头，告诉他真相吧。”
“这些家伙隐瞒了太久，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现实了。”
苏清染点点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既然你们都这么好奇，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
她环视一圈跪在地上的四个宇宙大佬。
“你们一直以为自己是宇宙的统治者，对吧？”
“认为宇宙是你们创造的，法则是你们制定的。”
造物主强撑着站起身。
“难道不是吗？”
苏清染哈哈大笑。
“当然不是！”
“你们只是混沌分化后产生的副产品而已。”
“说得难听点，你们就是宇宙的清洁工。”
这话一出，五个人全都愣住了。
连萧绝也瞪大了双眼。
什么叫宇宙的清洁工？
苏清染继续解释。
“当初混沌分化，产生了无数的碎片。”
“这些碎片有些成了星辰，有些成了法则，还有些成了你们。”
“你们的作用就是维护宇宙的基本运转，防止它重新归于混沌。”
“说白了，你们就是混沌留下的工具人。”
造物主的脸色彻底白了。
“不可能！本座明明记得…”
“记得什么？记得你创造宇宙的光辉历程？”
苏清染打断了他的话。
“那些都是植入给你们的虚假记忆。”
“为了让你们更好地履行职责，混沌给你们编了一套光荣的历史。”
“让你们以为自己是造物主，这样你们才会尽心尽力地维护宇宙秩序。”
秩序之主颤抖着问道。
“那…那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苏清染耸耸肩。
“就是当清洁工啊。”
“维护宇宙运转，清理各种混乱因子。”
“挺重要的工作，你们应该感到自豪才对。”
命运之主眼中满含绝望。
“所以我们一直都是被欺骗的？”
“也不能说是欺骗。”
苏清染想了想。
“应该说是…善意的谎言？”
“毕竟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你们是清洁工，你们肯定不会这么积极主动。”
毁灭之主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我就说嘛！”
“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
“原来我们都是工具！都是混沌的奴隶！”
苏清染皱了皱眉。
“说话别这么难听。”
“你们是混沌的员工，不是奴隶。”
“而且待遇还不错，至少能在宇宙里称王称霸。”
混元艰难地开口。
“那你呢？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苏清染指了指自己。
“我？我就是混沌本尊啊。”
“只不过之前在睡觉，现在刚醒。”
“你们可以理解为…我是你们的终极BoSS。”
造物主听到这话，眼中燃起了最后的不甘。
“就算你是混沌本尊又如何？”
“本座不服！凭什么我们要听你的？”
苏清染叹了口气。
“你看，这就是员工造反了。”
“本来想好好说话的，非要我动粗。”
她抬起手，掌心出现了一个黑白相间的漩涡。
漩涡虽然不大，但散发出的威压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这是混沌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