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会长,厚土会长,久违了。”我走上前,打招呼。
“兄弟!可算找到你们了!”肉盾盾声音洪亮,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被我肩膀上的水汪汪悄悄卸掉了大部分力道),“你们‘无限兽神团’这次可跑不了,咱们得抱团取暖啊!”
厚土也沉稳地点点头:“狼兄,据说在《死忍界》里,你们搞出了好大的动静。这次战争,我们土哥们愿意与贵团共进退。”
我敏锐地注意到,肉盾盾和厚土的手臂上,都多了一个淡淡的、类似断头台烙印的徽记——行刑者印记!看来他们也有自己的机缘与收获,加上他们自身的努力,也让他们成功跻身行刑者行列了。
“两位会长也成行刑者了,恭喜。”我笑道,“抱团取暖是必须的。关于这次战争世界,你们知道多少?”
肉盾盾和厚土对视一眼,都露出苦笑。
肉盾盾压低声音:“我们知道的也不比广场上流言多多少。只确定一点:圣堂、空寂、天谴、御灵这几个主城,百分之两百会全力以赴,尤其是天谴和御灵,上次在《死忍界》吃了你们那么大亏,这次肯定憋着劲要找回场子。而且,听说……可能有背叛者势力的影子混在里面。”
厚土补充道:“我们公会的内线从一些职工者渠道打听到,好像这次参战的主城空间特别多,有很多都是平时很少露面的。炼狱这次……是把积攒多年的家底和怨气,都押上了。但正因为如此,其他主城恐怕也会空前团结,优先针对我们。”
我点点头,这和我的判断一致。“炼狱历次三四阶战争世界成绩惨淡,高阶使徒又四处树敌,我们这些四阶的,算是替前辈们还债了。”
肉盾盾恨恨道:“可不是嘛!那些六七阶的大佬在外面浪得飞起,好处他们拿,黑锅我们背!这次要是有背叛者敢露面,老子非把他们一个个捶成肉饼,换成行刑者元宝不可!”
他这话让我心中微微一动。看来肉盾盾他们还不知道,背叛者势力这次之所以敢冒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在“巫烬生”世界把他们的四阶重要据点给掀了,逼得他们狗急跳墙,也想在战争世界里搏一把资源。这“锅”,还真有我们一份。
不过这事没必要现在说破。
“关于战争世界的具体情报,看来只能等进入以后才知道了。”我沉吟道,“在此之前,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武装自己,并寻找更多可靠的临时盟友。肉会长,厚土会长,你们人脉广,除了我们,还有哪些公会值得联手?”
厚土道:“【黑玫瑰与绿蔷薇】的人也来了,她们虽然以女性使徒为主,但实力不容小觑,尤其擅长占卜系法术、狙击和治疗,在持久战中作用很大。另外,上次在《死忍界》跟你们一起并肩作战的【钢铁狂潮】、【暗刃】、【元素之拥】几个公会,也都接到了征召,可以尝试联系。”
肉盾盾挠挠头:“还有就是一些独行侠或者小型团队里的高手,比如那个用弓的‘穿云健’,玩炸弹的‘爆破诡才’,虽然脾气怪了点,但本事是真硬。要是能拉拢过来……”
我们迅速交换了情报和联系人,约定保持紧密通讯,进入战争世界后尽快汇合。
离开时,我看着广场上那些或疯狂、或绝望、或坚毅的面孔,心中那份紧迫感更重了。
炼狱把保命道具的价格打到“白菜价”,固然是好事,让我们给团队每个人,包括主力契约兽和樊平安、韩女魔、乌朵等契约伙伴,都至少配备了一件强效保命道具(如【绝境逢生护符】、【替死草人(紫色无瑕)】等)。
但这也从侧面反映出,炼狱官方对这次战争的惨烈程度,有着极其悲观的预估——它是在尽可能给这些“一次性消耗品”增加一点存活几率。
我们的公会生意,被迫全面停止了。不是我们自私,而是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把资源投入到了自身武装上,市场上流通的高品质物品迅速被扫空。忽姐的契约兽租售/培养、小灿的魔卡、森哥的矿石、小田的超凡食材、羊羊羊的药剂、爱德华的装备……订单全部暂停交付,或者协商延期。大家都理解,这是战争前的特殊时期。
我看到有的使徒,把陪伴自己多个世界的珍贵收藏都拿了出来,换成了几瓶救命的药剂或一张强力的卷轴。有的则一脸麻木,把大部分财产转给了信任的亲友或职工者,自己只带着最基本的装备,走向集结地点,眼神空洞。
这不是出征,更像是……赴死。
一种悲凉而壮烈的气氛,在广场上弥漫。
“差不多了。”我对聚集回来的伙伴们说,“该买的买了,该联系的联系了。留在这里,除了感受绝望,没什么更多收获了。”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风丫头问,“试炼之地的时间还没用完。”
“去借‘东风’。”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战争世界时间流速不定,但进入前的准备时间,理论上我们还可以去几个‘友好世界’,做最后的资源收集和……拉点‘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