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雷分身骑着四不像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雷光,率先冲向通往地面的通道。小灿一行紧随其后,亡灵军团中分出一支五十人的精锐——骷髅弓箭手、僵尸盾卫、幽灵斥候、尸巫法师的混合编队,沉默而有序地跟上。海洋军团也派出十头擅长陆地作战的单位:三头可以化作半人形的深海娜迦战士、两头能操控水流的玄涛护卫鳌、五只可以释放麻痹毒雾的幻光水母(缩小版)。
这支混合部队迅速消失在通道深处。
圣所内安静了一瞬。
我本体收回目光,看向剩下的伙伴们:“我们也该动身了。花茹定很谨慎,一直在外围游走试探。但她今天会忍不住的——因为,我让影梭故意露出了一点‘破绽’。”
影梭从阴影中浮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在东南方向三公里处的‘鹰嘴岩’布置了三个狙击点,用的子弹是特制的【破魔穿甲弹·爆裂型】。本人应该藏在更远处的‘风吼林’,通过某种灵能链接遥控狙击点。”
“专业。”我挑了挑眉,“可惜,她不知道我们有多少双‘眼睛’。”
话音未落,我头顶趴着的【彗星麟鼠皇·沙麒玛】就抬起小脑袋,鼻子抽动了两下,然后伸出爪子指向东南方向,发出“吱吱”的叫声——它在空气中嗅到了极淡的、属于金属和火药的味道。
“走吧。”我拍了拍手,“帝江,载我们一程。”
“咿呀~”一直在我身边飘来飘去的【帝江·水汪汪】欢快地叫了一声,混沌无面的身躯突然膨胀,从篮球大小变成了一团直径五米的、软乎乎的彩色云朵。它伸出两只小短手(如果那能算手的话),拍了拍云朵表面,示意我们上去。
妇好率先踏上云朵,脚下的彩云泛起涟漪,却稳稳承托住了她的重量。我紧随其后,布鲁和梦蓝——那两只属性相反的光蜗牛和暗蜗牛,则像卫星一样悬浮在我左右肩膀上方,壳上的纹路开始缓慢旋转,随时准备释放防护或干扰技能。
韩女魔骑着绿儿升空,毒凤的羽翼边缘滴落着腐蚀性的毒露。小田跨上阿焰,六翼展开,冰蓝色的火焰在蹄下燃烧。忽姐轻巧地跃上马背,坐在小田身后,手里已经握住了那根镶嵌着自然晶石的笛子【万物和鸣】。龙灭低吼一声,八腿发力,化作一道雷光冲出通道——它显然不打算慢悠悠地坐“云梯”。金宝吱吱叫着,金色火焰在体表升腾,几个空翻就跟了上去。凤曦化作七彩虫云,左肢抓着的【魔眼邪君·小霸王】背甲上的邪眼已经睁开,右肢的【弹簧荨麻藤蛇·小弹】兴奋地扭动着藤蔓身体。
影梭和老墨,早已融入阴影,不见踪影。
“出发。”我一声令下。
水汪汪发出空灵的鸣叫,彩云托着我们三人(我、森哥、忽姐)缓缓上升,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沿着另一条隐蔽通道飞向地面。
身后,圣所内只剩下分析小组的成员,以及叶夜修那一大家子。温迪亚抱着芊芊,对我们挥了挥手。叶夜修终于抬起了头,透过实验室的观察窗,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解剖——他手里的蝙蝠渡灵,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副完整的骨骼标本,每根骨头都被剔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虽然我也不知道为啥渡灵也会有骨头…)
“修哥的爱好真是…”忽姐回头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别具一格。”
“至少他很专注。”我笑了笑,目光已经投向通道外逐渐亮起的天空。
黑风矿谷的清晨,雾气弥漫。远处的山峦在晨光中显露出狰狞的轮廓,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风穿过矿洞,发出呜咽般的低吼。
而我们,即将成为唤醒这片山谷的…狩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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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矿谷东南外围,鹰嘴岩附近。
白中冰蹲在一块巨大的风化岩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下巴上那撮猥琐的小胡子。他今年四十七岁,但看起来像五十七——常年接触毒物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色,眼袋深重,瞳孔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正常的墨绿色。
那是冼汨敕爱尔子体寄生的标志。
“爹,咱们都蹲了快两个时辰了。”他身后,一个留着土黄色短发、龅牙突出的少年低声抱怨。这是白文隆,白中冰的独子,今年刚满十八,但眉眼间已经有种被宠坏的跋扈和因为寄生而滋生的暴戾。“宋家不是说就让我们远远看一眼吗?这黑风矿谷阴森森的,我感觉浑身不得劲。”
“闭嘴。”白中冰头也不回,声音嘶哑,“宋家都是五阶强者,他们的命令轮不到你质疑。何况…”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皮肤下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传来阵阵温热——那是子体在感应同类的气息。“那位‘大人’也想知道,这支突然冒出来的‘无限兽神团’,到底有什么底牌。”
白文隆撇了撇嘴,但没敢再顶嘴。他也感觉到了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