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声传递了一个噩耗:“易哥,老族长……可能抢救不回来了。他伤得太重了,五脏六腑都被大佬斧那股诡异的斧意震碎,生机几乎断绝,我和药药药用尽了三阶的所有治疗手段和药剂,也只能勉强吊住他最后一口气……”
我眉头微蹙,跟着羊羊羊来到了那个临时急救室,是由药药药变化成的一个充满未来科技感的白色医疗方舱。里面充满了各种维生设备的滴滴声和药水的气味。猎魔族老族长静静地躺在中央的治疗床上,脸色蜡黄,气息如同游丝,原本雄壮的身躯此刻看起来干瘪而脆弱,胸口那恐怖的凹陷触目惊心。只有那双微微睁开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不甘与牵挂。
看到我进来,他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嘴唇嗫嚅着,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感…感谢…小友…对我族的…支援…可惜…老朽…无能…无法…再为…族群…战斗了…大恩…无以为报…”
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
我看着这位为了族群奋战到最后一刻的老人,又看了看急救室外,那些正在被魔熊蚂蜂有序引导、开始向初步成型的地下入口转移的猎魔族妇孺和伤员,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走上前,打断了老族长充满愧疚和遗憾的遗言,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直视着他的双眼,沉声道:
“族长,如果你心中还有牵挂,还想继续为你的部族战斗,还想亲眼看到猎魔族重新崛起于这片大地……”
我的声音顿了顿,抬手指向急救室的观察窗外。在那里,丧尸化的蜂永特刚刚撕碎了一头食肉氏族的狼骑兵,仰天发出无声的咆哮;而御前有菜则如同鬼魅般,用利爪洞穿了一名圣堂骑士的胸膛。
“……不妨,换一种存在的方式。”
老族长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清那两具虽然失去了生命色彩,却依旧在为了猎魔族而疯狂厮杀的身影时,他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先是猛地一缩,流露出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随即,仿佛有一团压抑了许久的、对于生存和战斗的最终渴望,如同火山般在他眼底爆发开来!
“呃……啊——!!!”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原本萎靡的气息竟然回光返照般陡然提升了一截!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抬起那只布满皱纹和伤疤的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肉之中,眼中燃烧着决绝的、如同涅盘般的火焰,用尽最后的生命咆哮道:
“来吧!为了部族……纵使化身修罗……吾亦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