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莎满不在乎,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而此时,作为“血源”的狗生赢家苏舟,感觉就不那么美妙了。
“不行了不行了……头晕目眩,要、要晕了……”大量失血带来的虚弱感开始冲击他的意识,尽管以他如今的体魄和血脉,这点失血一时半会儿确实要不了命,但那种头重脚轻、眼前发黑的感觉实在糟糕。
偏偏契约的强制愉悦感和温泉的舒适触感还在持续刺激着他,形成一种极度矛盾又滑稽的体验——一边狂喷鼻血,一边狗脸上还残留着迷醉的傻笑。
“呵呵,木姐你看,”戴莎指着奄奄一息(夸张)却仍一脸“陶醉”的苏舟,乐不可支,“这傻狗,鼻血都快流成小溪了,还这副德行!”
木与雨却若有所思,血眸中闪过一丝疑虑:“戴莎,你不觉得奇怪吗?一条正常的狗……怎么会因为这种场景流鼻血呢?莫非……他其实还保留着自我意识?”
“安啦木姐!”戴莎摆摆手,一副“我早就看透”的表情,“你都说正常的狗不会这样了,他苏舟正常吗?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连女鬼……哦不,溺亡者都能拐带上船,对着活色生香的大美女流点鼻血算什么?这是他的本性!狗改不了……嗯,狼改不了吃……呸呸!”她发现自己比喻不太对,赶紧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