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痛苦交织的扭曲表情,断裂的脖颈处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种暗红色的、如同冷却熔岩般的粘稠物质在缓缓蠕动。
一颗头颅恰好滚到郭裕脚边。
这位自由者研究员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职业病发作,蹲下身,掏出放大镜和镊子,仔细端详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啧啧……这些拜火教徒,可真是些疯狂的实验品……这种程度的深度烧伤和组织异变,按理说早就该因感染和器官衰竭死亡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难道拜火教迎接新成员的标准仪式,就是把人架在火上活活烤到半熟吗?”
鼻涕虫狂战一边警惕地盯着前方的董天颜,一边没好气地催促道:“老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研究?!先想办法干掉这些恶心的家伙,冲出这鬼地方再说!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郭裕抬起头,无奈地摊手:“老鼻子,打架我真不在行。你们争你们的幻鳞,我只要能活着出去,把这些珍贵的‘活体样本’带回去研究,就心满意足了。”
“那你照顾好自己!”鼻涕虫狂战吼了一嗓子,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