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路真是堪忧……难道真只能去干打劫的老本行?”
他顺手把剩下的面包棍码成一堆,看上去像弹药库。
平复了一下心情,苏舟继续浏览交易频道。
基础物资的价格依旧让他肉疼,淡水已经涨到了10海镑1L。
他含泪买了 100L 淡水——10 海镑一升,比朗姆酒还贵。
最后剩点碎银子,又换了三颗柠檬、一瓶黑胡椒、半瓶月桂粉。
有了酸和辣,海上生活才算有了人权。
至于战斗必备的螯合鲜血药剂,经过哀嚎洞穴的消耗,只剩下最后三瓶了。
联系“木与雨”却一直没有回音,苏舟不禁无比怀念木老板在线“发工资”的美好时光。
……
就在苏舟全神贯注于采购大业时,船长室内的鱼巧竹,如同一个没有重量的“阿飘”,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苏舟的藏书室。
她右手紧握着一把明晃晃的竹把鱼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目标:墨鳞——那条占了她床位、占了她视线、更占了苏舟注意力的“情敌”。
此刻的鱼人少女正沉浸在酣睡中。
墨鳞蜷在藏书室舷窗下,蓝绿鳞片随着呼吸开合,周身覆盖着一层湿滑粘液,散发着淡淡的、如同月光下海浪般的磷光,鼾声轻得像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