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以及钩索穿透下颌骨那残忍而熟悉的方式——如同破碎的拼图,在他混乱的脑海中一点点拼凑起来。
一个他无比熟悉、朝夕相处的肥硕轮廓,带着无边的惊悚与绝望,猛地浮现在他眼前!
“不——!!!如烟!不!不可能!!!”
“啊——!!!”
老王的声音像被锉刀锉断,一半是嚎哭,一半是呕血。
他挣扎着爬向桅杆,膝盖在锈钉上拖出两道血痕,却浑然不觉。
苏舟没拦他,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狼尾低垂,像一面战败的旗。
老王终于摸到桅杆,双臂抱住那截冰凉的木头,仿佛这样就能把上面的骨架搂进怀里。
海苍蝇被惊动,“嗡”地腾起一片黑云,露出骨架胸肋间最后一丝尚未被啃净的肌腱——那曾轻轻拂过老王鬓角的指尖,如今只剩一根晃动的骨钉。
他整个人顺着桅杆滑坐在地,手指拼命抠进甲板缝隙,指甲盖翻起也浑然不顾。
血泪混着银粉,在他脸上犁出狰狞的沟壑。
这一幕,让即便是狼人形态下情绪更为冷硬的苏舟,也不禁感到鼻尖微微发酸,心中触动。
此刻,他毫不怀疑,老王对如烟,那是‘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