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地与杂乱的垃圾、粗糙冰冷的钢铁甲板发生剧烈摩擦,本就沉重的躯体被割裂得血肉模糊,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液在地上涂抹出一条长长、刺目的血痕。
血道蜿蜒,引来第一批海苍蝇——它们并非普通蝇虫,而是“蚀骨舰蝇”,幼虫能在七十二小时内蛀空鲸骨。
眨眼功夫,如烟的肚子被钻出蜂窝般的孔洞,白蛆与血浆齐飞。
那画面惨烈、肮脏,令人无法直视。
但对如烟的惨状,老王已然视若无睹,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老王毫无知觉地仰头数桅杆:“一、二、三……好,就挂这儿。”
挂钩是他惯用的搬货钩,三棱钢刺,锈迹斑斑。
“噗嗤!”
钩尖从下颚贯入,刺穿舌根,再从鼻腔探出,像给尸体安了个提线。
滑轮“咯吱咯吱”转动,如烟被一寸寸拉高。
肥硕的躯干在半空自转,血水甩成一圈暗红虹膜,引来更多舰蝇。
“哈哈哈!……哈哈哈!……”
夕阳斜照,桅杆顶端悬着一团黑红相间的“肉旗”,蝇群围着它盘旋,发出类似老式录音机倒带的“吱吱”杂音。
老王仰头,沐浴血雨,开怀大笑。
笑声与“海妖之歌”共振。
“啪嗒”
如烟的左眼珠子被吹落,砸在老王脚背,弹了两下,停住,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是老王那张扭曲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