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赛”,而是飘进船长室,在货架间翻箱倒柜,肿胀发白的手指拂过蒙尘的航海日志、生锈的罗盘、断裂的羽毛笔……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最终,她停在了船长室角落,一面镶嵌在橡木框中的、布满水渍和裂纹的旧梳妆镜前,抬手想拨开脸上的“发帘”,却怎么也撩不开。
手臂多次僵硬地抬起,又无力地垂下,反复几次,黑发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缠绕着,纹丝不动。
她就那样定定地站在镜前,与镜中那个同样被无尽黑发包裹、看不清面容的扭曲倒影“对视”着。
这一幕,活脱脱午夜场加长版恐怖片。
苏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通过人船合一的模糊感知,“看”到了这一幕!。
海风穿过破损的舷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吹动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冰冷的海水。
这一幕,寂静无声,却比任何嚎叫都更加瘆人骨髓!
若是放在觉醒狼人血脉之前,苏舟估计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原地尿裤兼口吐芬芳。
如今他体内狼血滚烫,胆子被野性撑得鼓鼓囊囊。
恐惧被一种更强烈的烦躁和杀意取代。
“没完没了是吧?不让老子清净是吧?行,情绪价值不给,物理价值管够!”
苏舟眼中金色的狼瞳燃起怒火,一股暴戾的气息从身上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