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我们采光蘑菇还不敢动弹,老娘……老娘就给你当一个月的暖床丫鬟!”
话一出口,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副“你敢应战吗”的表情瞪着苏舟。
苏舟一听,两只狼耳朵“唰”地竖了起来,金色的狼瞳瞬间亮得吓人,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贼兮兮的光芒:“哎哟喂!戴莎妹子,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
大丈夫……啊不,大女子一言,驷马难追!到时候可别耍赖哭鼻子!”
他兴奋地搓了搓毛茸茸的爪子,仿佛暖床丫鬟已经到手。
“哼!” 戴莎别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通红的耳朵尖。
木与雨无语地看着这两人在这种时候还能“打情骂俏”,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
“瞧好了您呐!”
苏舟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吹起一首跑调跑到深渊尽头的小曲,像个得胜归乡的无赖恶霸,就这么大摇大摆、一步三晃地走出了藏身的蘑菇林。
他故意选择了一个正对着湖心月牙滩的方向,确保那甲虫王能清晰无比地看到他每一个动作。
在甲虫王燃烧着岩浆般怒火的复眼注视下,苏舟慢悠悠地走到一株散发着幽蓝荧光的魔力香菇旁。
他甚至故意停顿了一下,挑衅似的朝湖心方向扬了扬下巴,然后才弯下腰,动作极其夸张、缓慢,带着一种近乎侮辱性的从容,“啵”的一声,将那株魔力香菇连根拔起!
他还特意举起来,晃了晃,仿佛在展示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