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马,马身上冒着白汽,像是刚跑过长途。一个穿着驿卒服饰的人正在跟守门的镖师说话,手里举着个插羽毛的信封。
要变天了。父亲喃喃道,不知是说给谁听。
子时一到,镇上空爆竹声大作。陈渡站在院里,看见永盛镖局的楼顶升起一盏孔明灯,晃晃悠悠飘向北方。灯纸上似乎画着什么图案,在夜色里看不真切。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陈渡早起拜年时,听见巷口两个老人在闲聊:昨夜里镖局走了一队人,往北边去了,马上驮着好些个箱子......
他走到河边,看见冰面上有几道新鲜的车辙印,很深,像是载着重货。车辙一路向北,消失在晨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