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得几乎听不见:“尤其是……跟‘河葬’沾边的事,躲远点。”
说完,他不再停留,掀开布帘,佝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街道尽头。
陈渡站在门口,看着陈一手消失的方向,心中波澜起伏。陈一手认识那个木牌!他害怕那个木牌!而且,他特意提到了“河葬”!
这西口集,果然与回水湾,与那诡异的河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回到房间,看着床上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的阿青,又摸了摸怀里那个烫手的木盒。
陈一手的警告言犹在耳。他们带着这个秘密闯入西口集,如同羊入虎口。
但此刻,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他走到窗边,再次警惕地望向码头方向。那条刻着水波纹的货船已经卸完货,不见了踪影。
夜色,正缓缓降临这座喧嚣而危险的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