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菟马,英武不凡;
荡寇都尉张飞,豹头环眼,胯下乌骓马,手持丈八蛇矛,气势逼人;
飞鹰都尉张杨,沉稳干练;
狂飙都尉李肃,目光锐利;
太平都尉张震,面色坚毅。
此外,牙门将徐晃率领一千名玄甲亲卫,护卫在何方左右。
这次前往雒阳,何方并没有把家底都带上,而是选择了五大都尉一万人,外加自己的亲卫。
何方勒住战马,高声道,“今日,我奉天子诏命,前往雒阳觐见。
诸君随我同往。”
“遵令!”
一万一千名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响彻山谷。
何方点了点头,一挥马鞭:“出发!”
大军浩浩荡荡,朝着南方的河内郡方向进发。
马蹄声隆隆,车轮滚滚,扬起漫天尘土。
站在城楼上,望着大军远去的背影,王宏、鲍坚等人,神色凝重。
他们知道,何方此去,看似是奉旨觐见,实则是深入虎穴。
雒阳的那场风暴,已经近在眼前。
当然,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雒阳,那可是何方的大本营。
别的不说,这一万多军队的护卫,以何方的能耐,就是做点谋逆的事情......都未必成不了。
当然,何方肯定不会这么做。
......
何方大军出太行径南口,玄甲如潮,刀枪映日,一万一千并州军行伍严整,连马蹄声都整齐划一。
沿途百姓起初闻大军过境,纷纷闭门闭户,躲在家中瑟瑟发抖。
这些年官军、贼寇过境,无不烧杀抢掠,早已成了惯例。
可一连两日,并州军始终驻扎在野地,不进民宅,不夺粮秣,连井水都自行挑取。
有士卒不慎踩坏田埂麦苗,何方当即下令按市价三倍赔偿,涉事士卒当众杖责二十。
消息传开,百姓们才敢探出头来,看着这支纪律严明的军队,眼中的恐惧渐渐化为敬佩,甚至不少人自发挑着酒肉送到营前。
时任河内太守朱儁,乃是平定黄巾的当世名将,听闻并州军入境,本已整军戒备。
其实是吓得不轻。
你并州牧带一万多甲士南下,到底想干嘛。
不过他自然知道何方要干嘛。
人家是有天子诏书和大将军文书的。
只是这小子有点炫耀的感觉。
还是太年轻了,年轻人。
虽然这样想,但朱儁还是第一时间带兵前来。
原本想着对方会不会扰乱地方,毕竟对方的军队成分,其中半数都是贼人改编。
然而,亲眼见到何方治军之严,不由得感慨不已:“昔日皇甫义真治军,不过如此。
此子年未弱冠,竟有这般手段,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