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分成五部,哪个防区遇袭,就近的骑兵队必须半个时辰内动身驰援。
到时候各部的督将,也可由诸位兄弟中人担任。”
听到张燕如此说,其他渠帅这才放下心来。
“听大帅的。”
“诸位兄弟,某等丑话说在前面,周边百里内的各个山寨,必须在收到烽火信号后,立刻抽调兵马,赶去接应。
谁敢闭门自守,见死不救,便是违了盟誓。
事后我必率全山弟兄,先平了他的寨子!”张燕见状,又厉声说道。
众人纷纷凛然应声:“不敢违令!”
张燕的语气稍缓,又补充道:“当然,驰援也不是乱冲。
敌军主攻哪个隘口,周边各部便从侧翼袭扰,断他粮道,堵他退路。
在群山之中,正好利用我们熟悉地形的优势,把他困在山里。
他攻,我们就凭险死守;他退,我们就从四面八方追袭袭扰,让他进来容易,出去难!”
眭固闻言,忍不住抚掌赞叹:“大帅此计,真是万全!
我们占着地利,又有联防驰援,任凭他何方兵再精,将再勇。
进了这太行山,也只能被我们牵着鼻子走!”
张燕微微颔首,继续道:“第四,坚壁清野,内查外防,断了他的内应。
方才我说了,何方最擅长拉拢分化,兄弟们既然歃血为盟,都没有问题。
暗地里一定要严查内奸。
从今日起,各寨之间,人员往来必须有各渠帅签发的符牌,没有符牌的,一律按细作处置。
自并州来的人,许进不许出。
谁敢私自与并州方面通信、往来,一经查实,按背盟论处,全寨上下,一体同罪!
同时,靠近并州边界的所有村落、坞堡、山寨,所有百姓、粮草、牲畜、物资,全部迁入山寨深处。
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一把火烧了。
让何方的军队就算进了山,也找不到一粒粮,更找不到一个向导,让他在山里寸步难行!”
厅内一众黑山渠帅,听的眼中都亮起了光。
“大帅英明!
有这一套法子,别说一个何方,就算他带来十万大军,也休想踏进太行山一步!”
青牛角第一个振臂高呼。
“对!我们占着太行山,有大帅的谋划,弟兄们齐心,还怕他何方不成?”
“谨遵大帅号令!他敢来,我们就敢让他有来无回!”
......
张燕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何方不好对付,但有太行山脉也奈他何?
但是麾下这群渠帅,各怀心思,才是真的难以指挥。
希望这次,何方能神勇一些,打掉几个寨子,如此一来,其他人才会团结在他身边,而被打掉的寨子,流民自然会前来投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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