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黄了,某正准备带着弟兄们歇一阵子呢。
哪知道大帅急着叫我们过来,到底有什么大事?”
他这话一出,厅内不少渠帅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嚷了起来:
“是啊大帅,王芬那事都黄了,还有什么要紧事?”
“总不能是让我们再去打冀州吧?”
“要某说,不如趁这功夫,去抄几个富户的坞堡,抢些粮草财货实在!”
张燕看着这群只看得见眼前小利的渠帅,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满心无语,重重地哼了一声。
不过显然没啥用。
众人依旧吵吵闹闹的。
只能杜长出面,大声吆喝道:“诸位兄弟,安静,且听平难中郎将如何讲!”
说完之后,还回头看了看张燕,一副我终于喊对了快来夸我的表情:“对吧,大帅!”
张燕:“......”
不管怎么说,大厅内总算又安静下来,他沉声道:“冀州王芬?
一个志大才疏的废物,何足为惧?”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真正让我日夜难安,把你们召集过来的,是并州牧,冠军侯,何方!”
“何方?” 李大目瞪着他那双大眼睛,一脸的茫然,“他不是并州牧吗?
管的是并州的地界!
咱们的寨子都在冀州、司隶的太行山里,他还能跨过州界来打咱们不成?
朝廷的王法摆在那,他敢擅自带兵跨境,那就是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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