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跟着我们的弟兄和流民们有口安稳饭吃。
先把脚跟站稳了,再图后续。
贸然起兵,只会让几十万弟兄白白送了性命!”
“站稳脚跟?”
杨奉听到这里,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猛地拍案而起。
接着一脚狠狠踹翻了身前的案几。
陶碗酒盏、竹简摔了一地,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伸手指着郭泰的鼻子,厉声怒斥:“郭泰!你忘了自己的本分了吗?!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你是我们白波军的大贤,是大贤良师亲封的渠帅。
如今却在这里劝我们放下刀枪,去跟官府的狗官、地方的豪强同流合污!
我看这杨县城里的世家大族,一个个摘了黄巾,活得比谁都滋润!
你早就把大贤良师的遗志忘得一干二净。
忘了我们黄巾当初是为什么揭竿而起的!”
“杨奉!你放肆!”
郭泰性子再温和,被人这般当众指着鼻子痛骂,也瞬间动了火气。
他猛地一拍身前案几,厉声喝道:“我何曾忘了大贤良师的遗志?
大贤良师举事,是为了让天下百姓有饭吃、有衣穿。
不是让你们带着几十万弟兄往火坑里跳,白白去送死的!”
“送死?”
杨奉闻言,发出一声嗤笑,脸上满是得意,“你别以为我杨奉是没脑子的莽夫!
朝廷刚下了诏书,把何方麾下的河南都尉吴懿连人带兵调回了雒阳。
何方那傻子,又把麾下最精锐的骑兵派去了雁门郡。
现在太原和上党,简直是老天爷送到我们嘴边的肥肉,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