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甚解的类型。
他暗自叹了口气,看来往后,必须得大幅度提高授课先生的待遇才行。
后世老师遍地都是,可在这汉末,能沉下心学这些新学问、还愿意传道授业的人,属于凤毛麟角的稀缺品种。
他也没再多说,随手从身侧的书箱里拿出一本线装的《基础物理概要》,递给蒋干:“这本书你先拿回去,空闲的时候可以翻翻看。
我记得你客曹那边,前些日子招了不少贫家的男童女童。
平日里也让他们择些浅显的篇目读一读、看一看。
一来能让孩子们多识些字,二来也显得咱们并州州府,书香遍地,学问无所不包。”
“谨唯君侯之命!”
蒋干连忙双手接过书,躬身应下,语气里满是恭敬。
“没别的事,你先退下吧。”
“谨唯。”
蒋干再次躬身行礼,捧着书,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不忘细心地掩好了房门。
屋内又只剩了何方与毕岚二人。
毕岚放下茶盏,话锋一转,说起了同来的崔钧:“说起来,这次跟咱家一同来的崔州平,君侯也见了。
此人跟他兄长崔元平可不一样,性子太直,认死理,有些过正了,不是个会转弯的人。”
何方闻言笑了笑,淡淡道:“如今这世道,礼乐崩坏,人心不古。
能有人守着心里的规矩、坚持正道,总归是件好事。”
毕岚捻着胡子点了点头,看着何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有这个见识,就很好。
咱家就怕你少年得志,瞧不上这些酸儒的坚持,反倒落了下乘。”
又闲聊了几句朝堂上的闲话,毕岚忽然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