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心中暗道,我难道不知道么?
不然的话,津口商学院里为啥没有讲武的。
为啥我到了并州,才开始筹谋这个事情。
他说道:“郭公不需担心,这天下谁想乱汉,我都不会。
当朝大将军是我从父,当今圣上是我从姑夫,我此举不过是替圣上输送人才罢了。”
说着,还自怀里掏出一封天子密诏给郭缊看,“你看,这是天子给我的密诏。”
郭缊下意识的看过去,只见上面写着:并州牧方,培将用兵,便宜行事,还盖着天子的大印。
郭缊眨了眨眼,神色有些狐疑。
他忽然跌跤在地,脸色苍白。
“阿翁,阿翁!”
郭淮吓了一跳,连忙去扶郭缊,郭缊却是如丧考妣,一动不动。
“阿翁,你怎么了?”
郭淮有些着急。
郭缊却是摆了摆手,示意郭淮自己没事。
到了这个时候,他恨不得把眼珠子给挖出来,我看什么看啊!
那个天子密诏,我看什么看啊!
天子密诏出来了,他信的话,自然要奉诏,毕竟密诏都给你看了,你还不奉诏?
不信的话,那不是找死么?!
也就是说,他看了一眼密诏,就上了何方的贼船。
现在郭缊的脑海里已经是天人交战。
从吧,何方这小子一看就是脑后生反骨的家伙,后面要篡汉,一旦不成可是要族诛的。
不从吧,何方这小子一看就是脑后生反骨的家伙......现在就要被族诛。
......
何方也愣住了,他本就是忽悠郭缊来教书,没成想对方怎么反应这么大。
但高达101的智力稍一思索就明白过来。
这个郭缊又开始脑补了,不过这次脑补的,还是挺有道理的。
何方于是说道:“郭公是个妙人啊!
如此,我任命你为州牧府讲武从事,秩六百石。
总领匡汉讲武堂一应事宜,全权负责军中将领的军事培训授课。
一来,郭公有个正经的职务在身,雒阳那边也不会觉得我容不下人,落个睚眦必报的名声;
二来,郭公也能替我分忧,不用我日日抽时间授课。
三来呢,这兵法既然是郭公注解的,不如就命名为郭子兵法,如此也能扬名青史。
四来,一直有人说我幕府之中,王氏双杰,如今你们郭氏也有双龙,岂不美哉。
不知郭公意下何如呢?”
......
营门外,又是一骑扬尘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