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垂手立在一旁。
眉眼清俊,眼神沉稳,半点没有这个年纪的毛躁,正是郭缊之子郭淮。
“不必多礼。”
何方上前,伸手将郭缊扶了起来,笑道:“郭府君不必多礼。”
他没有震慑对方的念头,自然不会黑着脸吓唬......
一时礼毕,何方方才问道:“雁门是北境重镇,府君身担守土重任,若无命令,不得擅离治所。
府君今日怎么突然跑到界休来了。
可是雁门出了什么变故?”
“劳君侯挂心,雁门无事,边境安稳,鲜卑人近日并无南下的动静,郡中事情也已安排妥当。”
郭缊笑了笑,语气却带着几分郑重,“下官今日前来,一是向君侯请辞,乞骸骨归乡;
二是犬子郭淮,略通兵法,有心向学,斗胆举荐到君侯帐下,听候差遣。
能跟着君侯学些真本事,是他的福分。”
这话一出,连一旁的吴懿、赵云都愣了愣。
郭缊在雁门当了多年太守,熟稔边事,是并州少有的能稳住北境的能吏,怎么突然就要辞官?
何方更是眉头微蹙,看着郭缊道:“郭府君正当壮年,守御雁门多年,劳苦功高,怎么突然就要辞官归乡?
莫非相戏耳?”
“君侯说笑了,下官岂敢拿国事玩笑。”
郭缊叹了口气,道,“只是年过半百,人老体衰,精力早已不济。
守着雁门这等重镇,只怕耽误了君侯的大事,还是让给年富力强的才俊更好。”
何方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当即摆了摆手,语气直白:“郭府君,我这人向来直来直去,不喜欢听这些场面借口。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好好的太守不当,非要辞官?”
郭缊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抬眼看向四周的吴懿、赵云等人,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