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这个就是后世公司管理,也要少不了的问题——山头。
夏侯兰微微一怔,连忙正襟危坐,拱手道:“属下愚钝,还请主公赐教。”
“真正的军纪管理,要权责清晰,层级分明。
什长管什,伍长管伍,校尉管营。
每一级该管什么、能定什么罚、有什么权责,都要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士卒犯了错,先由直属上官按律处置,不可越级责罚;
军官犯了错,与士卒同罪,甚至要加一等问责。
因为他是带兵的人,麾下士卒犯错,他便有管教不严之责,这叫权责对等。
还有日常管理,要定立标准化的规矩。
军营内务,营帐如何排布、甲胄兵器如何存放、粮草炊具如何规整,都要有定规;
日常训练,队列、体能、技击、配合,都要有标准化的章程,不是军官想怎么练就怎么练;
赏罚更要标准化,立了什么功,该赏多少钱、升什么官,犯了什么错,该挨多少鞭、罚多少俸,都要一一列明,全军上下一体执行,不因任何人的身份而有例外。
更重要的是,要废除无差别的连坐。
一人投敌,全什皆斩,看着是狠厉,实则只会逼得士卒抱团作乱。
连坐只该用于知情不报、同谋作恶者,不知情、未参与的,便不该受罚,这才是法度该有的公允。”
夏侯兰坐在那里,越听眼睛睁得越大。
他自忖从军多年,又精通军正之道,见过无数军营的乱象,也深知汉军军规的弊端。
可从来没有人,能把军纪管理拆解到如此细致、如此公允的地步。
他只觉得脑中像是被劈开了一道天光,过往所有模糊的、混乱的军法认知,瞬间变得清晰起来,系统起来。
不等他消化完这些内容,何方又话锋一转,说起了思想教育:“光有严明的军纪还不够,一支军队,还要有军魂。
这个魂,就是让士卒知道,自己为谁而战,为什么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