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何方一瞪眼,差点吓尿。
连忙改口道:“回,回大人,啊不是,回国师!”
赵云提醒道:“帽子和胡子!”
何方点点头,连忙把一个帽子戴好,同时把胡子也粘在脸上。
再搭配身上的袍子,这才像个巫师的样子。
另一边,赵云这才挥了挥手,一名少年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拜见单于!”
其他人恭声说道。
“嗯嗯!”
何方清了清嗓子。
这些人才反应过来改成了匈奴话:“拜见单于!”
当然,也就十几个懂的,其他人跟着说了几声。
来人是匈奴前单于羌渠的孙子,那天杀一半的时候,羌渠抽到了2签,没能活下去。
他的孙子倒是抽到了1签。
正好这次前来冒充匈奴人,何方也就做戏做全套,把他又拉了出来。
原本想着用须卜骨都侯的,不过这家伙投降的早,很多人都知道,用了容易露馅。
于是改用这个少年,之前的名字比较拗口,于是改名刘豹。
“启禀单于,此战共计斩杀西凉士卒一千三百二十七人,
俘获活马一千八百四十二匹,
缴获玄甲一千五百领、兜鍪两千零四顶,
环首刀、长矛盾牌、箭矢辎重,不计其数!”
众将闻言皆是面露喜色,三千匈奴骑卒以埋伏破西凉精锐,斩获如斯丰厚。
何方也是大喜,单这马,就价值二十亿钱起。
董卓估计心疼的要拍大腿。
当然,这些胡羌追随董卓,很多人都是自备马匹,也就是说,这些并不是董卓的私产。
不过......也够他难受的了。
......
“报,白波军大贤郭泰,与大帅杨奉,率人在外求见,说是要面见单于,商议事宜。”
一名匈奴人纵马而来,大声禀告。
刘豹闻言看向何方,何方点了点头。
跟这些匈奴人混了不少天,也学了些匈奴话。
开玩笑,他可是100的智力,一目十行,随随便便就可以掌握八国语言......
啊不对,现在是98的智力......
“白波军的腿够长的,他们怎么好意思?”刘豹嘀咕了一句,仿佛这天大的功劳,真的是他拿下的一般。
说完之后,刘豹才想起来自己傀儡的身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扭头去看何方。
何方点头表示赞许,道:“对就是这样,霸气一点。记住,人前你就是单于,”。
刘豹这才松口气。
不多时,郭泰、杨奉等人大步走来。
抬头看去,只见匈奴单于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不由得眉头微皱。
再抬头看去,只见一人着巫师的粗麻长袍,头戴羽冠,面涂赭石,立在刘豹身侧,这是掌祭的巫祝。
另一人,身姿雄壮,着匈奴皮甲,腰挎弯刀,神色冷厉。
郭泰神色沉稳,对着刘豹拱手行礼。
杨奉则一身血污未洗,神色间带着几分焦躁与不甘。
“单于殿下,”
郭泰开门见山,语气恳切,“我等与匈奴乃是盟友,共抗董卓西凉贼军。
此番我白波军奉命堵截山路,虽未能尽数困住牛辅所部,却也劳师动众,麾下兄弟死伤惨重。
如今盟军大胜,缴获颇丰,还望单于能分润些许物资,以作补偿,安抚死伤弟兄。”
刘豹端坐在胡凳上,神色倨傲的瞥了二人一眼,冷声问道:“方才阻截西凉军后路的,是你们谁?”
杨奉上前一步,梗着脖子道:“是我,大帅杨奉!”
“是你?”
刘豹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讥讽,“我方勇士在河谷将西凉兵撵得狼狈逃窜。
你占着山路险地,居高临下,布下屏障,居然连一群败兵都挡不住。
损兵折将不去躲起来,也好意思来要好处?”
杨奉本就因战败憋了一肚子火,被刘豹这般嘲讽,顿时怒目圆睁:“时间仓促,你们先前又传令不得轻易靠近山路。
谁知这边刚开始布防,西凉兵就跑了回来。
你们就不能多点耐心,等上一日再去进攻?!”
刘豹一愣,旁边的匈奴勇士(张辽)用蹩脚的汉话说道:“等上一日?
西凉兵如斯精锐,等上一日西凉兵都休整好了,某等可就打不过了。”
“你也知道西凉兵如斯精锐!!
半天时间都不到,我仓促布防,屏障未固,如何挡得住李傕、郭汜那等悍将?”杨奉趁机叫道。
“没休整的败兵,你们不是也没挡住,废物就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