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圆木,“咔嚓”一声,碗口粗的圆木被他一刀劈断,木屑飞溅。
他脚下蹬着断裂的圆木,身形灵活得不像身披重甲的人,一边攀登,一边躲避着石头和木块。
至于白波军射来的箭矢,根本不做理会,箭矢射在他的重甲上,“叮叮当当”反弹而去,就是嵌入进去,里面还有一层甲。
一时之间,身上插着几十支箭,好似野猪上身的刺猬。
张济身形高大,动作不似两人灵活,不过他并没有冲在前方,而是随在两人身后掩护,手中的长矛横扫,甚至扫飞巨石。
三人配合默契,李傕沉稳刚猛,郭汜凶悍急躁,张济大开大合,在密集的滚木巨石与箭矢之中,竟是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竟是攀登上了屏障。
白波军士卒见状,纷纷挥着刀矛,朝着三人刺来、砍去。
一名白波军士卒手持环首刀,朝着郭汜的后背砍去,郭汜仿佛背后长眼一般,猛地侧身,长刀擦着他的重甲划过。
郭汜趁机反手一刀,砍在那名士卒的手腕上,“咔嚓”一声,士卒的手腕被砍断,长刀应声落地。
郭汜紧接着又是一刀,劈中那名士卒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郭汜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嘿嘿,嘿嘿!”
张济根本不理会那些箭矢一手长矛上下翻飞,将那些试图靠近阻拦的白波军士卒挑飞。
长矛刺穿士卒的身体,带出一股股的鲜血。
一般的士卒,在他眼中,都像小了一号的存在。
士卒惨叫声不绝于耳,很快便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