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和戏志才相互看了一眼,嘴角都是微微勾起。
两个男子,一个智力99,一个智力98,瞬间就洞悉了董卓的意图。
而作为曾经智力100的男人,何方早有布局。
当下吩咐亲兵:“速召张辽、李肃、张杨入内室议事。”
亲兵领命而去,不多时,三人便接踵而至。
张辽身着玄色铠甲,腰悬长刀,步履沉稳,面容刚毅。
李肃青衣束带,眼神活络,自带几分机变。
张杨身形魁梧,脸上带着几分憨厚。
三人进门见何方端坐主位,戏志才立在身旁,当即拱手躬身:“某等参见州牧!”
“三位免礼,请坐。”
何方抬手虚扶,待三人落座,忽然笑问道:“我执掌并州时日不长,不知在三位眼中,我这个人如何?”
这话一出,三人皆是一愣。
张辽性子沉稳,沉吟片刻道:“州牧平定匈奴,安定并州,赏罚分明,是明主。”
李肃脑筋转得快,连忙附和:“州牧雄才大略,体恤下属,跟着州牧干,心里踏实!”
张杨急得抓耳挠腮,他本就嘴笨,想不出花哨说辞。
见两人说完,连忙跟着点头:“某也一样!某也一样!州牧是真能干事的!”
何方闻言哈哈大笑,拍着案几道:“我瞧你们三个,也都是忠勇义士!
如今有一件天大的要事,要托付给你们三人。”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神色郑重:“办好了,你们便是我的心腹之人;
即便办砸了,事情败露也无妨。
天大的麻烦,我一力扛着!
你们,敢不敢做?”
张杨、李肃闻言,只觉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州牧这般信任,哪怕刀山火海也得去!
两人当即起身下跪,高声道:“某等愿效犬马之劳,拜见主公!”
张辽犹豫了一瞬,他本就跟着吕布称呼何方为主公了,而且目前升职也高。
此刻见何方推心置腹,当下不过稍稍斟酌一番,随后便毫无猜忌的起身跪地,沉声道:“某辽参见主公!”
何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图鉴之中,三人的 “亲密度” 已然化作 “忠诚度”。
张杨竟直接提升到75,处于生死追随区——主公赢了一起荣华,输了一起跑路,绝不独自苟活有余。
而李肃与张辽也有69,稳居核心心腹区——能扛大事、背小锅,主公遇危会主动上前,诱惑面前不动摇。
他离座上前,抬手扶起三人,沉声道:“朝中派系林立,我有一个大对头。”
张辽当即拍大腿道:“主公只管吩咐!
管他什么派系,便是袁氏,某也照杀不误!”
李肃也附和道:“主公让干谁,某等就干谁,绝无二话!”
“是不是袁氏尚未可知,但他们的一条狗,如今想反过来咬我。”
何方指尖点在舆图上的河东郡,“此狗便是河东太守,董卓!”
“董卓?”
三人齐声惊呼,董卓曾经做过并州刺史,在并州也有着不小的名气。
在原本的历史上,还被任命为并州牧,这可能也是吕布等人背叛丁原,听从董卓的一个诱因。
不过此刻,何方的威望显然不是丁原和董卓能够比拟的。
三人随即异口同声:“干死这野狗,某等去宰了他!”
“此番行事,需用计谋。”
何方缓缓道,“除了你们的亲信,其余人手全用匈奴降卒,你们也得扮作匈奴人,以匈奴的名义行事。”
张辽反应最快,眼睛一亮:“主公是要出兵河东,打白波贼?”
“你傻啊!”
张杨连忙摆手,“主公都说了董卓是野狗,定然是去河东,跟白波军联手打董卓!”
被张杨这样说,张辽也不恼,只是哈哈一笑。
何方点头道:“正是!
尔等潜入河东,假冒匈奴援军,与白波军合力对付董卓。
此番行事凶险,若有阵亡,抚恤金我个人名义全额发放,与先前一般丰厚。
只是……”
何方顿了顿,“此事需隐秘,不会记入军功册,没有明面的功勋封赏。”
“主公说笑了!”
李肃连忙道,“某等已是主公心腹,升官发财不过是早晚的事,岂会在意这点功勋?”
张辽和张杨连忙道:“某也是一样。”
何方哈哈大笑:“如此正合我意!”
三人相视一眼,当即跪地,咬破手指,歃血为誓:“某等誓死追随主公,诛杀董卓,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何方扶起三人,道:“此番行事,并非是要杀了董卓,而是便宜行事。”
随即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