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头顶,挡车缓缓推进,将箭雨大多挡在外面。
“推进至谷口五十步......架梯!”
范先手举大刀,声如洪钟,此战他也是要有一番作为。
数十架云梯被士兵扛到谷口巨石旁,铁钩死死咬住石缝与岩壁,也跃过了壕沟。
士兵们像蚂蚁般往上攀爬。
可刚爬到一半,谷顶便传来轰隆声响,数块磨盘大的滚石砸下。
砸在挡车上,硬生生将厚木板砸出裂痕,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士兵被滚石碾过,瞬间血肉模糊。
范先双目赤红,大喝:“退缩者死!给我冲!”
董军士兵见状,也鼓起勇气,不顾死伤地继续架梯。
有士兵刚探出头,便被白波军的长刀砍落,鲜血顺着云梯往下淌,染红了岩壁。
董越在高坡上看得真切,令旗再挥,左右两翼各分出一千步卒,试图从山壁缓坡处攀爬包抄。
却被白波军早有防备的弓弩手压制,刚爬到半山腰便死伤过半,只能狼狈退回。
这场强攻从清晨持续到日暮,董军发起了七波冲锋,谷口尸横遍野,鲜血汇成小溪,挡车大多被砸毁,云梯断折无数,死伤足有一千余人。
眼见夜幕降临,董军鸣金收兵,范先满身血污地回到大营,向董卓请罪:“末将无能,未能攻破谷口。”
董卓摆摆手,目光投向谷后方向,沉声道:“明日继续打造挡车和云梯。”
夜色渐浓,大营中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只剩伤兵的呻吟。
而在大营南侧的隐蔽出口,牛辅已率领三千骑兵整装待发。
战马马蹄都裹着厚布,嘴里也放着爵。
裴潜身着儒衫,怀揣董卓文书,站在牛辅身侧。
“出发。”
随着牛辅低声下令,三千骑兵鱼贯而出,借着夜色的掩护,向着小道悄然前行。
马蹄踏在落叶上,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